怎么回事?
下午的時候這花還好好的,怎么這一會兒,竟加了毒?是誰做的這件事?那個裘娘子?她到底要干什么?
苻心瑤沒有完全昏迷,只是渾身發軟,雙眼沉重。
她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有人緩緩推開門,橫腰將她抱起,走出了屋子。
她努力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卻見抱著自己的人用了黑布蒙面,她根本看不清他是誰。
“放開我。”她輕聲抗拒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他沒有說話,似是沒有聽見一般,仍舊抱著她往樓下走去。
苻心瑤擔心他預謀不軌,心里一急,竟放出了狠話:“我的夫君是西廠督公,你若是對我做了什么,他必不會饒你!”
那個人停了,竟真的停下了腳步,垂目看著她。
只是看著,卻沒有說話。
她以為他怕了,便想掙扎著下來。可他竟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口鼻,讓她徹底暈了過去。
*
再醒之時,她已經身在馬車上了。
路不是很好走,石子咯地車子一顛一顛的,讓她忍不住想吐。
她趕緊捂住嘴,掀開轎簾吐到外面。等好些了,才看見架著車的小桃子。
他面無表情地揮著鞭子,把馬抽得生疼,四蹄飛快地奔跑著。
苻心瑤出來了,他也沒有看她一眼。
“小桃子?”她疑惑地喚了一聲。
“嗯,姑娘醒了?早點放在你身邊了,昨天一整天沒好好吃東西,你快去吃點吧。”
他的語氣既沒有前一天對她的厭惡,也沒有之前對她的那種尊敬,只是平平淡淡的,單純地在交代一件事情而已。
苻心瑤看了一眼車內,果然放著一個小小的食盒。
“小桃子,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小桃子不答。
“昨晚抱著我下樓的那個人是你嗎?”
“不是。”他不假思索地說,“我也是剛醒不久,我也莫名奇妙就出現在這輛車上。”
“……”
“我沒騙你,我沒必要騙你。而且我作為下人,也不敢對你做那種事。”
苻心瑤相信他的話。小桃子是個好奴才,他絕不會做越軌的事情。
這就奇怪了,是誰這么想讓他們離開那家酒樓?難道說是怕她與蘇楚刃交流,會問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想到這里,她說:“小桃子,我們回去。”
小桃子沒有勒馬,繼續揮著鞭子。
“不可能回去的,林公公就在前面等著我們。”
“林公公?你是說林藍衣?”她有些驚訝。
“嗯,那個人傳了信給他,也留了信給我。等遇見了林公公,我就不跟你走了。”他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