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知道,這樣做的風險有多大,但她吃醋了,所以才不想再忍她。
女人最大的弱點大概就是這個吧,看不得自己的心上人對其他女人有任何好。
小桃子依著她的命令打開門,門口出人意料的只有嫵綠一個人。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百褶裙,披著一件寶藍色的披風,窈窕地站在門外。
見門開了,她緩緩走進來,小桃子幫她脫去披風。
“姑娘,你想與我談什么?”她緩緩在椅子上坐下,擺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她似乎怕輸給她,所以把背挺得直直。
苻心瑤冷笑一聲:“云妃,真的死了嗎?”她開門見山地問。
“呵,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大理寺卿,還是不相信西廠?”
“你別跟我說這個,你是她的貼身丫鬟,你應該最清楚。”
“她,死了。”她冷冷地說,“她的尸體是我發現的。清早,我去服侍主子起床,就看見她睜著眼一動不動。我趕緊讓人告訴了皇上,皇上派人來查,發現是被毒殺。”
“派得誰去查的?”苻心瑤追問道。
“……”
“你胡編亂造,所以說不出?”
“誰胡編亂造了!當時情況那么混亂,我怎么會記得那么多?”
“好,我不追究你這個。我想問,云妃死的時候是什么狀態?她的身上有沒有傷?”
“不知道。”
“嘴角有沒有血?”
“沒有。”
苻心瑤沉默了一會兒。
如果云妃真的是中毒身亡,那么她死前一定會扣喉想吐,手指扣進嘴里,用力太大便會出血。
但依嫵綠的話,云妃身上似乎沒有這樣的傷,說明她極有可能不是中毒而死。
不過這也只是她的猜測罷了。
“云妃的尸體現在在哪里?”她想驗尸。
嫵綠皺了皺眉,問:“你在審我?”
“不,我只是好奇。”
“好奇?云妃案你當然好奇,兇手是你父親,你自然想著如何把黑寫成白。笑話,我竟陪你說了這么久的廢話!”她覺得自己受辱了,憤怒之情更甚。
“嫵綠姑娘,我只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呵,好。現在輪到我問你了!苻心瑤,你是從朱武嶺身邊來的吧,已經有人與大理寺卿投案,說他的大夫人蕓英死得不明不白,兇手很有可能是你。這事兒你有什么想狡辯的?”
朱武嶺的大夫人蕓英。
這件事她都已經快忘了。
原來他們說了半天的王府行宮案就是這件案子。
“這件事是誰負責?”
“也是沈千歲。”
“他?”既是他負責,怎么從不曾聽他提起呢?
嫵綠見她有些慌了,便得意地說:“朱武嶺一行人,只你是外人。都說你為了能在朱武嶺身邊占有一席之位,便將百般阻攔的大夫人蕓英殺害,但如此做卻還是不能被王爺留下,因此心懷恨意,轉而與朱武嶺的好友李洛安勾結在一起,二人狼狽為奸,男盜女娼,卻不想落入千歲的陷阱。如今李洛安已被正法送往京城,而你,天生的狐貍精又想著去勾引千歲?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