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嫵綠還不滿意,又取了鐵鏈子繞過她的脖子和身體,將她牢牢拴在椅子上。
身體被死死鎖住,動彈不得,鐵鏈勒得她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
一直沒有說話的小桃子看不下去了,便悄悄溜出了門。
嫵綠的心思全在苻心瑤身上,絲毫沒有察覺他的消失。
“苻姑娘,今日由我來審你,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你最好多說點話,別叫我沒了耐性,給你上大刑。到時候有些人不樂意,還得我親自動手,那就不太好了。”她說著,對立在一旁的小桂子翻了個白眼。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還沒問呢,你怎么就知道你什么都不知?”她冷笑一聲。
“你還能問什么,你一個宮女能問出什么來?”她故意激怒她,想叫她自己說出自己的身份。
可嫵綠也不是單純的人物,她只變了變臉色,便堆上笑道:“苻禮文給云妃娘娘開的藥方在哪里?”
“什么?”不想她竟是為了云妃案來的。
“別給我裝傻!”她狠狠拉扯了一下她身上的鐵鏈,勒得她渾身的骨頭都要斷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咳咳。”
“給云妃的藥方!我聽說了,苻禮文的藥方都要你過目一遍,才會送進宮中,所以第一份藥方一定在你手里,你藏去哪里了!”
苻心瑤想起了小說劇情。
苻禮文開了兩張藥方,一張是她看過的,沒有什么問題,都是些普通的藥材,而另一張,他沒給她看,兩張藥方被同時送進宮中,最終送給云妃的是哪一張就不得人知了。
藥方是云妃案的重點。
那張藥方上的內容她是記得的,但并沒有落在她的手里。嫵綠這樣問,只能說明藥方并沒有被送進宮。
既然如此,那爹爹為什么要開那張藥方出來,還特別叮囑她要好好檢查呢?
想到這里,她忽然意識到,或許,云妃沒有死?
藥方沒有被送進宮,而是被送去了宮外的某個地方,那個地方也許就是云妃的藏身之處。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宮中死去的那個又是誰?
嫵綠,這個云妃的貼身丫鬟,知不知道這個真相?
“你不肯說是不是?”嫵綠冷冷地問。
“我不知道說什么。”苻心瑤輕聲回道,無法順利地喘氣,已經讓她沒有什么力氣了。
“呵,大概要嘗嘗西廠的大刑的滋味,你就知道該說什么了。”她說著,對小桂子看了一眼。
小桂子心領神會,只是不肯行動。
“真、真要對……對苻姑娘用刑嗎?”
“呵,小桂子,你可真是菩薩心腸。”嫵綠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最喜歡對人用刑嗎?多少犯人被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忘了嗎?這會子在這兒裝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