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時奚?
這不是那個女魄先前占用的身份嗎?阮素來了興致,這其中究竟有什么故事啊!
阮素的眼睛亮晶晶,期待地看著喬墨柏,想聽聽這其中的事情。
“這是關于那個女人的事情”,喬墨柏的眼神變了變,“若是想要知道,我可以讓你看看過去發生了什么。”
阮素著眨巴眨巴眼,就看著喬墨柏的手慢慢覆到了她的眼前,面前的一切景象全都發生了變化。
吵雜的聲音全部都消失了,阮素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站在實景的一旁。
一只肥溜溜的兔子在草坪上蹦來蹦去,阮素看得出,這兔子的模樣和自己化形的時候有幾分相像。也難怪當時樓星恒的反應會那么大,估計是想到了這。
小兔子在地上歡快地跑來跑去,一會兒聞聞花香,一會兒啃幾口草,玩夠了往地上一滾,一個小巧玲瓏的少女出現在了地上,四肢展開,面朝著天。這姑娘眉眼小巧,雖不是上乘之姿,但頗有小家碧玉的模樣。
阮素站在一旁看著,估計這個小姑娘就是鄺時奚了,而且還是個化形的程度還不熟練的小姑娘。
小姑娘望著天空,面上露出了喜悅的神色,突然聽到了什么,她瞬間就起了身,警惕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阮素見鄺時奚撥開草叢,小小的腦袋朝著一邊看去,在草叢的另一頭,是一個受傷的男人。鮮紅的血從男人的腰間滲出,看著很是可怖。
雖然這男人的黑發入墨,阮素一眼就認出了他正是樓星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個時候的樓星恒還沒有一頭銀發,不過并不影響他的容貌就是了。
男人痛苦地低吟出聲,睜開眼只是朦朦朧朧看到一個少女的身影。
“幫我”,聲音被男人艱難地從喉中擠出,把一邊的鄺時奚給嚇了一跳。
小姑娘怯怯地看了一眼樓星恒,沉默片刻,還是迅速地跑開了。阮素的視角看得明明白白,這姑娘是去找草藥來給樓星恒療傷。
過了一會兒,鄺時奚抱著手里的草藥在樓星恒面前坐下,小心地拉開了他腰間的衣物,小臉通紅得不得了。不過她還是迅速地把草藥嚼了又嚼,最后攤在了猙獰的傷口上。
鄺時奚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的模樣,伸出小手摸了摸對方的臉,然而又和被燙到了一般連忙收回了她的手。
阮素接著就看到了鄺時奚費勁地將樓星恒帶回了她的住處,小姑娘的模樣倒是更像見色起意,被樓星恒的臉迷惑了,才將人給帶了回來。
她面前的場景又刷得一邊,像是快進了一般,迅速地跳轉到了后來的時間。
鄺時奚將樓星恒帶回家中照料了好長一段時間,可以說,她就像是樓星恒的另一只手,每每樓星恒需要拿什么東西,鄺時奚就會主動地幫他將東西給遞來。
也是在這段時間內,鄺時奚的眼中漸漸有了情愫。
阮素能理解這姑娘,輪誰碰到一個模樣俊美的男人,都會忍不住想要靠近,更何況她還這是一個初涉感情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