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時奚對樓星恒的感情一點點加深,但樓星恒遲早有一天是要離開的,為此,鄺時奚黯然傷神了好久,直到后來她找到了一個方法。
阮素都沒有想到這個姑娘竟然為了這份感情做出這么傻的事情。
鄺時奚先是找到了樓星恒,直直就將對方愿不愿意留在自己身邊的話問了出來。
此刻的樓星恒還未成為天門派中的權威人物,仍有向往仙界的心,自然是不會同意,哪怕在這么多天的相處中他也對鄺時奚生出了幾分好感。
且這些覆在他身上的條件都不允許他這么做的,樓星恒才毅然決然拒絕了。
然而這人的拒絕恐怕也成了一條導火線,讓鄺時奚做出了后來的事。
阮素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她走進了藏書閣的禁地,翻出了一本咒書。
少女是夜間來的,偷偷摸摸地拿著蠟燭在翻閱,阮素皺了皺眉,湊到了她旁邊看是什么內容,這一看將阮素都驚了。
書上的內容是關于一個血腥的獻祭儀式的,獻祭的一方要將渾身的血放盡,還要在胸口插上一朵血玫瑰,而被獻祭的一方則能夠就此獲得無比強大的實力。這種提升實力的方法雖然是捷徑,但由于太過血腥,無法讓人們正視,這才被當做了禁書放在了禁地里。
大概沒有人想到一個少女竟然為了能夠一直陪在心愛的人身邊,選擇了這樣可怕的方式把自己留在對方的回憶里。
偏偏鄺時奚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為了樓星恒,動用了鄺華的勢力,探聽到了當時讓樓星恒陷入那番困境的門派子弟并派人將這些人都擄了回來。
阮素面前的畫面一頓,畫面又播放起來。
陰冷的山洞內,血跡遍地,阮素認真一看,這地方不正是那處對魔用刑的水簾后洞嗎?
只不過,這洞內的人并非是魔,而是一群年紀不大的少年。他們都身著這白衣,一看就是門派的弟子,然而身上的傷口已是深可見骨,鮮紅的血將這些的人的袍子都給染紅了。地上的血不僅有曾經干涸的紫血,現在又新添了猩紅的血液。
紅衣女子手中提著劍,眼神癡迷,芊芊細手撫上了劍鋒,即使是被割出了血,也像是沒有痛感一般。
“哈哈哈哈”,鄺時奚仰頭大笑起來,眼前已經要被鮮紅的血液給染紅了。
“你們”,她提著劍指著這群人,“你們都該死!”
阮素眉頭狠狠一皺,伸出手想要做些什么,但下一刻就發現自己的手從這些人的身體上穿過去了。她恍惚了一下,對啊,眼前的一切只是幻影,她做不了什么。
阮素就這么看著那個原本無辜可憐的少女此刻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女魔頭,無情地用劍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性命。人血噴灑到了鄺時奚的臉上,可是這姑娘的心境已經變了,她一點都不在乎,冷淡地將劍刺入,拔出。
直到最后一個被她抓來的門派中人也被她刺死后,鄺時奚的面上終于有了一絲釋然。
她伸出指頭數著這些被刺死的人數,歪了歪腦袋,又回頭看向了幾個自己帶來的幾個魔界下屬,頗為苦惱,“一,二,三,嗯,好像還差一個人啊。”
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高興地拍起了手,“真是,我怎么把自己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