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柏唇角勾起,莫名流露出了幾分邪氣:“有情人是不錯,只不過這感情是要多得泛濫開了吧?”
“噗嗤”,阮素沒忍住笑了出來,這話說得真好,可不就是感情泛濫嗎?落在現實里,就是一個妥妥的花心大蘿卜啊。
鄺華的表情石化了一陣,凌空就踏到了二人那里,“看不出,你這小子找人的速度挺快啊,前不久還在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現在就把這小子給搭上了,本王怎么沒看出你的口味這么重呢?”
“嘖,真是可惜了那美人”,鄺華摩了摩下巴,眼里有了幾分欲色。
阮素一聽便知鄺華說的是誰,那不就是當時換回了女裝的她的嗎?
喬墨柏饒有深意地看了阮素一眼,“的確是可惜,現在還沒把人求到手。”
阮素伸手捏了喬墨柏腰上的肉一把,只不過對方似乎是沒感覺一般,只是笑了笑,一手又把她作妖的小手給扣住了。
“小子,你上次揍我一拳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鄺華的表情不正經了幾分,“咱們該算算這賬了吧?”
阮素很想把腦袋都埋到地底下,她總不可能把事情告訴鄺華吧?
“想揍就揍了,還需要什么理由!”阮素想了想,反正旁邊有個喬墨柏在,她也沒什么好怕的!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咱三十年后還是條好漢!
這聲音中氣十足,一時把喬墨柏和鄺華都給弄愣了。鄺華沒想到的是,這下子竟然這么硬氣,分明長得娘們似的,說出來的話卻毫不客氣。還想揍就揍,你當打柿子呢!
鄺華氣得牙癢癢,伸手就要把這小子抓過來,奈何被喬墨柏擋了路。
喬墨柏的眸光淡淡,但鄺華還是被這眼神盯得通體生寒,只好罵了一聲,“晦氣!”
“你說誰晦氣?”阮素明顯聽到了鄺華說的話,面上含笑,但是奶昔卻知道,素素這是生氣了。
別看素素對主人沒心沒肺的,可每次主人要是被人言語攻擊了,她能立馬就奔到那人面前用唾沫星子淹死對方。
鄺華正想繼續說,就被樓星恒攔住了。樓星恒和他搖搖頭示意,“別爭了。”
“現在來談談我們的事吧”,樓星恒笑得春風拂面,然而阮素一點都不想和這家伙有什么來往。笑面虎什么的不好糊弄!
“我們能有什么事啊”,阮素揣著明白裝糊涂,“莫非又是因為那霜霞仙子的事?”
阮素現在都直接喊祝枝霜全名,這一聲霞仙子也不過是為了膈應這人一下,示意他的霞仙子現在在別人懷里嘞。
不過樓星恒像是沒有體會到阮素的用意一般,繼續說他的話。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樓星恒一臉愧疚,“你就是當時的那只兔子吧,一直待在我旁邊。只是我始終沒有認出來。”
阮素懵逼地看了眼樓星恒,又看了看喬墨柏,不明白什么意思。
喬墨柏低頭在她耳畔呢喃:“他是想到了曾經的鄺時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