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紅眼睛眨巴了眨巴,示意自己現在是清醒的,同時努力地看向竹屋的方向,想讓喬墨柏明白她的意思。
喬墨柏看了眼竹屋,“想要回去?”
阮素的眼睛又眨巴了兩下。
喬墨柏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垂下了眼簾,“你要變回來了?”
阮素沒動作了,她怕這人不讓她變回來,畢竟自己是兔子的時候比較好拿捏。
喬墨柏把兔子塞到懷里,大手輕輕拍了拍兔子的小腦袋,“小腦袋瓜又在想什么,我可沒心思難為你。”
阮素這才放松了一些,也是,她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人家指不定壓根就不在乎自己干什么呢。
喬墨柏抱著手里的兔子朝屋內走去門斜斜地開出了一條縫,在外頭的日照下投下了一片陰影。男人將懷中的兔子緩緩地放到了那套衣服方便就自覺地轉過了身,而眼睫卻是抖動得劇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漂亮的耳垂染上了淡淡的紅。
阮素的眼睛瞟了瞟,確定了這人不是那種會過來偷看的家伙,這才和奶昔吩咐:“奶昔,現在恢復人形。”
奶昔點點頭:“好的,素素。”
小狐貍在面前亮的屏幕前點了好幾下,一抹幽藍的光亮逐漸游移到了粉白兔子的身上,亮光把整只兔子都包裹在了其中,像是覆上了一層網。
阮素的體內有一股清涼的力量劃過,浸涼她的全身,不過是片刻,一個曼妙的身姿出現在了原地。
阮素趕忙扯過那套衣服穿到身上,在套衣服的時候,她的手突然摸到了什么東西。
毛茸茸的,軟乎乎的,一壓還有一種麻麻的感覺。
阮素瞬間就有了不好的猜想,她的雙手往自己的腦袋上一摸,一對毛乎乎的長耳朵可歡快地地擺動著。
阮素:......
“奶昔!”阮素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她陰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門上的兔耳朵,“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能讓我恢復原樣嗎?怎么這兔子耳朵還在這里!”
奶昔被嚇得一哆嗦,“素素別緊張,這是變形的副作用,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消下去了。”
“最好是如此”,阮素哼了一口氣,迅速地把自己的衣服都換上了。
她換好了一身衣服,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一下耳朵,還是喊了下喬墨柏,“那個,你有沒有斗笠?”
喬墨柏的聲音有一絲沉悶:“換好了?”
阮素吞吞吐吐:“好了,本姑娘勉為其難地允許你轉身。”
就在喬墨柏轉身的同時阮素又補充了一句:“但是你可不許笑啊!”
轉過身的男人看著女子的樣子有些怔然,長長的兔耳朵在人的小腦袋上,阮素還一臉別扭地側著臉,緋紅的小臉與奶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讓喬墨柏的心神都狠狠地顫了顫,一時間喉間有些干澀。
阮素發現這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倒是沒有嘲笑她,只是被這眼神盯著,怪有壓力的。
“別看了,問你話呢”,阮素有些惱羞成怒。
“呵”,喬墨柏輕輕一笑,“看不出來,你竟有這種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