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好想一巴掌扇過去,但是這人她打不過啊!
“不逗你了”,喬墨柏憑空變出了一個斗笠,還貼心地給斗笠覆上了紗,“眼下也就這樣能藏住你的身份了。”
阮素撇撇嘴,表面不情不愿地接過了斗笠,心里卻是樂開了花,算這男人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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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枝霜靠在樓星恒的身上,眸光閃閃,“師父,真是難為你了。要不是徒兒腳崴了,也不用麻煩師父送霜兒回來了。”
“無礙”,樓星恒微微笑了笑,“霜兒什么時候和為師這么生分了?”
祝枝霜突然有點想哭,“哪有,師父對霜兒最好了。”
“所以......”祝枝霜的眸色逐漸變深,“師父今天能不能留在霜兒那里?”
祝枝霜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而那個女人的話就像魘一般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讓她沒有猶豫就說出了口。
樓星恒沒想到自己的徒兒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停下了腳步把人扶好了,“霜兒,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不知為何他的心里有了一絲失落,看著祝枝霜的精致的小臉上眼神有些發紅,看向自己的目光帶了欲色,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曾經是有過那不該有的想法,但這想法已經被他漸漸壓制下去了,可如今霜兒卻是和那時的他一般,有了這不該有的念想!
“不可!”樓星恒抓住了祝枝霜的肩膀,“切記,為師與你只會是師徒,而非其他身份!”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你也是該休息休息了。”樓星恒背過身,“許是那妖女對你的心智的影響太深,放心,為師定會將那妖女趕出軀體。”
祝枝霜的眼睛紅紅的,“可是師父,你真的就對霜兒沒有感情嗎?”
女子的衣衫微垂,露出了半抹香肩,像一朵渴望滋潤的嬌花。
樓星恒的眼神微閃,避開了祝枝霜的神色,“霜兒,你的舉動太過了!”
祝枝霜的眼中浮起了一抹紫,渾身的氣勢逐漸變了,“哦?這就過了?”
“可是更過的我可都做得出來呢!”女子的指尖將衣服又往下拉了拉,慢慢地往樓星恒的后背靠去,雙手緩緩地攬上了男人的腰,指尖不安分地在躍動著,“師父真的對霜兒沒有一點感覺嗎?可是霜兒對師父可是想要極了呢!”
樓星恒一僵,立刻往前垮了一大步,離女子離得遠遠的。他的手里帶上了電光,“妖女,你竟又出來!”
女子的臉上閃過了哀痛:“妖女?你就是這么稱呼我的?”
“當初若非是我,你怎么可能有如今的實力!”女子憤憤地看著他,她轉了轉身,“不過,你的這個小徒弟的身體倒是不必那時的我差。”
樓星恒的面色更難看了。
一聲響亮的掌聲從樹上響起,樓星恒的眸光一轉,在就看到了掛著邪笑的鄺華。
“哥哥!”女子一見到鄺華,眼神都亮了起來,像只小蝴蝶一般撲過去。
鄺華的目光變了又變,遲疑地問出了口:“你說你是....小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