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帶著男人淡淡的音調,“冤冤相報何時了。”
那女子愣了愣,沒想到喬墨柏會說出這種話。
她噗嗤笑出聲,在祝枝霜拿回主控權前有些諷刺地看了喬墨柏一眼:“想不到就連你也有了人間七情。看來這兔子對你的影響倒是不小。”
話落,祝枝霜的身子一顫,眼中又恢復了先前的驚疑的表情。
“墨柏,剛剛那不是我!”祝枝霜連忙解釋,眼神中帶著希冀,但喬墨柏淡淡的“我知道”一下就給她來了當頭的一潑涼水。
為什么喬墨柏對她的態度還是這么冷淡?祝枝霜有些失望。
阮素聽了個大概,這才蹦蹦跶跶地朝著喬墨柏的方向跑去,粉白的小身板出現在了喬墨柏的眼里。
剎那間,男人的唇邊露出了醉人的笑意,宛若春日里盛開的花叫人癡醉。
這一笑愣是讓祝枝霜都呆了,她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露出這么撩人的笑容。
可這笑容卻是對著一只兔子!
想到這,祝枝霜看向阮素的神色就更加不善了,使勁地攥著手。
“我說過,別動她”,猩紅淡影注意到了她的動作,還是提醒道。現在那具身體可沒有恢復完全,可不能讓這個女人破壞了她的計劃。
“我明白了。”祝枝霜面色規規矩矩地回答,但眼底濃郁的墨色卻讓人更加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小東西,回來了”,喬墨柏一把將跑來的兔子給帶到了懷中,白凈修長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兔子的軟毛,輕聲呢喃,“看來下次要給你套個圈,免得被人拐走了找不到了。”
松松軟軟的話語莫名就是讓阮素的心里暖了暖,這家伙有點長進,不會那么無情了。
不過這估計還是這兔子模樣的功勞,要是自己恢復了人形,這家伙可就不會那么溫柔了。
喬墨柏攔著懷中的兔子,眼簾輕卷,烏黑的瞳仁望著不遠處的男人,“既然來了,就趕緊把人帶走吧。”
樓星恒神情復雜地看著高高興興跑到了喬墨柏懷里撒嬌的軟兔子,又看了一眼旁邊傻傻地望著喬墨柏的祝枝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霜兒,跟為師走吧。”
樓星恒起初叫了一聲,祝枝霜沒有聽見,知道他又喊了兩三聲,祝枝霜才意識到自己的師父過來了。她急忙斂下了面上的艷羨神色,老實地站到了樓星恒的身后:“是,徒兒明白了。”
她看著面前高大的背影,不由心思蕩漾,那個女人說春風一度,若是喬墨柏不行,那師父總該行了吧?畢竟在這小說中,這個人也是女主的裙下臣啊。
“師父”,祝枝霜嬌嬌軟軟地喊了一聲,完全不同以往的冷清的模樣。
樓星恒一頓,有些詫異地回頭看了自己這個徒弟一眼,險些懷疑是不是那個人的魂魄還沒有從自己的徒兒的身體內出來。但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祝枝霜身上的不對勁,樓星恒這才打消了這個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