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羞惱地對著他的指尖咬了一口,這一口狠著呢,愣是把血珠都給咬出來了。但喬墨柏也不鬧,只是眉眼含笑地看著她鬧,惹得阮素一點脾氣都沒了。
“奶昔,我已經氣飽了”,阮素生無可戀地盯著竹屋的頂,“為什么我剛變成了人,這一下子有變回去了?”
奶昔不解地撓撓頭:“看來是那杯酒的問題,興許原主的這具身體就是被這酒內的力量給催動了,才讓你能夠暫時地化為了人形。只不過這酒內的力量并不多,所以這就又變了回來。”
阮素表示她不想知道這點,這臉都丟大發了,光著被人看了個遍,結果又變成了兔子!
此時說不出話,阮素只能不爽地趴在喬墨柏懷里,是不是用自己的兔光無影腳給人的袖子來上一腳。只是喬墨柏一點都不在意,把兔子緊緊地抱在懷中,時不時用手去撓撓小兔的下巴。
阮素還是屈服于淫威之下了,瞇著眼耷拉著耳朵舒舒服服地享受著喬墨柏的伺候。
好景不長,這外頭就傳來了喧嚷聲,讓阮素的一只耳朵都立了起來。
喬墨柏面上的溫柔笑意消散了不少,看向外頭的目光有了一絲陰郁。
竹屋外,祝枝霜環視著四周大聲地喊著:“喬墨柏,我知道你就在這附近!”
這可是那個人告訴她的,不會有錯的。祝枝霜更加賣力地喊了起來,也許是知道這周圍除了喬墨柏不會有別的人,自然就能這么不要面子地喊出來。
喊了半天都沒見有人出來,祝枝霜有些懷疑地問:“你確定他真的在這個地方?”
猩紅的淡影輕輕一顫:“自然,他的蹤跡我可是能感覺得出來。恐怕是用了什么法給隱藏起來了。”
祝枝霜聞言柳眉都卷了:“那人不肯出來豈不是沒用?”
猩紅的淡影發出了諷刺的笑:“放心吧,他會出來的。“
屋內的阮素只覺得身體一僵,額上的紅色印記淡淡地發著熱,控制著她從喬墨柏的懷里跳了出來,用腦袋拱開了門,從門縫中鉆了出去。
祝枝霜這才見到面前的空間扭曲了一番,一只毛茸茸的粉白小兔從那里跳了出來,紅紅的眸子看著她,引得她不寒而栗。
祝枝霜對這奇怪的兔子沒有什么好感,下意識就想要把這兔子給滅了,然而卻被制止了。
“別動她”,猩紅的淡影發狠地說,“若是出了差錯,你也別想活了!”
祝枝霜原本抬起的手這才放了下來,帶著敵意又有些不甘地看著朝自己而來的粉白兔子。
“素素,素素!”奶昔操控這面前的屏幕,突然發現自己無法聯系上阮素上,焦急地給主人發去消息。
主人,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回消息過來啊!
而此刻被一種奇怪的空間包圍的阮素可以看到自己的兔子身在一步一步地朝著祝枝霜的方向靠近,但她卻是怎么都沒法這具身體回來,就像是魂魄出竅了一般。
阮素定睛一看,就發現祝枝霜的身后黏著一個猩紅的影子,只是這個影子并不穩,還在時不時地晃動著。
看來女主的變化就是從這里來的,阮素看著那淡影皺起了眉。這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竟然還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
猩紅的淡影宛若隔著時空朝著阮素的方向看了一眼,整個影子化成了一個血紅的笑臉,阮素知道,這個笑容就是針對自己的。這個家伙似乎對自己有著不同尋常的敵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