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柏在踏出竹屋的那刻就感知到一種熟悉的力量,犀利的目光筆直地朝著祝枝霜的方向看去。
果然沒有猜錯,那個人還是回來了。
“放了她。”
喬墨柏俊美的臉上是冷漠無情的神色,“別讓我動手。”
祝枝霜難以置信地望著他,使勁地搖著頭,“我不要。”
她不明白,就算不喜歡她,可喬墨柏也從來沒有用這種態度對待過她。可是為什么,現在要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墨柏”,祝枝霜艱難地撐起一個笑容,“你在和我開玩笑吧,這不過是一只兔子,我能對她做什么啊”。
正要繼續說什么的祝枝霜喉間一哽,一股強力將她生生扯開,軀殼里立馬換上了另一個人魄。
“怎么,心疼了?”女子一手抓起了地上的兔子,原本漆黑的雙眸此刻盡數染上了瑰紫,帶著說不出的邪氣。
粉白的兔子就愣愣地被人提溜在手中,沒有任何的反抗之色。
喬墨柏的面容帶上了肅穆,“我說,放了她。”
“放了她?”女子輕笑出聲,眼中帶上了幾絲恨意,“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放了她?你當初可是將我逼進了死路,你都不曾給過我生路,又又憑什么會覺得我會給她一條生路?”
“看樣子,你也還不知道一件事啊”,女子把兔子拎到了自己面前,撥開了兔子額上的那塊毛發,同時指尖在自己的額上一點,一塊同樣的印記浮現了出來。
“這樣,你還敢動我嗎?”
“祝枝霜”笑得花枝亂顫,看著喬墨柏一時間無法做出任何動作就無比爽快。
被隔在另一個空間內的阮素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里算是明白了一二。看來那個入侵了祝枝霜身體的魂魄與喬墨柏有過生死之仇,否則也不會流露出這樣的神色了。
喬墨柏的眉鎖死了,看著那個印記的神情并不好看。還是遇上了這種最壞的情況,這個人非但沒有被封印住,還伺機逃了出來,找到了自己的寄體。
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如何了,喬墨柏的手一握,一把利劍就出現在了其中。
似乎是感應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喬墨柏手中的利劍嗡嗡作響,像是遇到了老熟人。
女子一笑,手中同樣出現了一把劍,阮素認得出,這把劍正是祝枝霜的噬魂劍,只不過劍靈還沒有出現。
“你以為你現在的本領還能和我對打?”“祝枝霜”輕輕撫摸這手里的噬魂劍,引得整個劍身皆是一顫,艷紫一點點朝著整把劍包去。
阮素使了把勁,可魂魄仍然不能夠進入到那兔子的身體內,一時有些焦急。如果和那個入侵的魂魄說的一樣,喬墨柏的實力有過損傷,那對他而言豈不是局勢不利了嗎?
正在阮素焦急的時候,一道光線從遠處傳來,頓時將周遭的一切都給添上了一層光暈。
這光,似乎有些眼熟啊。阮素不由自主盯著這光看了好一會,發現一個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兔子的身邊,趁著對峙的兩人都不注意的時候將粉白兔子給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