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喬墨柏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眼底的沉郁一散而盡,此刻只有興味,“就是那個彥玄?”
“嗯哼”,阮素下意識挺了挺胸,意識到了什么后又連忙將被子往身上提了提,“就是我師父!怎么,這就怕了!怕了就老老實實把霞仙子讓給我師父!”
喬墨柏見過很多胡攪蠻纏的人,但像見到阮素這種讓他把人讓出來的還是頭一回見。
小東西的腦子還真是叫人猜不透,不過也讓這無聊的日子有意思多了。
“黑化值下降十,當前黑化值六十五。”
阮素一愣,這人又想到了什么啊?
“你聽到了沒有!”阮素兇巴巴地唬人,不過卻是沒有任何威懾力。
喬墨柏唇角一翹:“你還是把衣服換上還能有點樣子。”
“不然......倒真是要和那條蛟說的一樣,做我的暖被窩的小伙伴?”喬墨柏戲謔地說出了這番話,把阮素都驚了,這真的是那個悶葫蘆厭世狂嗎?怎么會說出這么帶有挑逗意味的話語?
喬墨柏還沒完:“不過,這些天也是該看的都看了,做個小暖伴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阮素俏臉紅透了,和顆小番茄一般可人的叫人想要咬上一口。
“我沒衣服了!”阮素使勁哼了一聲,頭一甩,“你先去給我找身衣服來,我現在沒有衣服。”
阮素說這話的腔調還有一些別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喬墨柏被她這反應給逗笑了,“先前怎么沒發現你倒是臉皮厚呢。”
阮素:“就是臉皮厚,你又能怎么樣?”她伸出了一截藕臂揮了揮,“別說了,快點給我找身衣服!”
喬墨柏瞅著她的胳膊瞅了一會兒,才道:“別伸出來,把自己弄風寒了可沒人替你收拾。”
阮素很想說那您老倒是趕緊把衣服找給我啊!
好在喬墨柏很快就從自己的乾坤袋內找到了一套男裝,直直地丟給了阮素。
“穿上。”
“還用得著你說嗎”,阮素嘀咕了一句,“你轉過頭,別看啊!”
喬墨柏無奈地轉過了身:“我轉過來了就是了?”
然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時,背后卻沒有人回他,只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喬墨柏眉尖一挑,緩緩轉過身,很地上的紅眼兔子大眼瞪小眼。
他輕笑了一聲:“你怎么又變回去了?”
說出這話時,阮素總覺得對方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種欠扁的語氣。她怒視著高高的身影,直接一屁股背對著這人,不想分一個眼神給他。
喬墨柏的眉間都是悅色,輕輕地把地上的肥兔子抱起來:“看來啊,你這是注定了還是要被我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