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將腳伸進了藺澤宇的被窩,剛好放在了他的肚子上,好巧不巧藺澤宇還順手抱起了她的腳。
就這樣,伴隨著安神香和藺澤宇的焐腳,林晚漸漸進入了夢鄉。
藺澤宇不自覺得抱住了林晚的腰,總以為還在夢里。
他昨晚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一個鳥語花香的夢。
那里有四季田園,軟軟的草坪,躺上去他能感覺到一片柔軟,林晚就躺在他的身側。
一切安靜又美好。
無須多言,二人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直到這個時候,藺澤宇環住了林晚的腰,才依稀覺得這觸感很真實。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林晚正趴在他的身上,他還抱著她的腰。
那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晨起的藺澤宇倏地臉紅了。
林晚卻在此時,愣頭愣腦地對著他耳后的那顆痣親了一口。
藺澤宇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推開了林晚。
林晚跌在了床上才醒過神來,“你推我干什么”
“那你想做什么”藺澤宇的嗓音有些略微沙啞,帶著剛醒來的迷離,直勾勾盯著林晚。
“我”林晚啞言了。
是啊,她到底想干嘛總不能告訴藺澤宇他的那顆痣有魔力,吸引著她去親了一口吧。
那樣藺澤宇肯定會以為她有什么大毛病。
林晚干咳了兩聲,“那什么,你看看你睡覺也不老實,還把我抱了起來。”
林晚先發制人,本著只要我滿口胡謅,你就拿我沒辦法的道理。
給藺澤宇哄得一愣一愣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往心里去。我只不過剛剛是做夢了。夢到,夢到和你在一起。”
林晚這下來勁了,坐了起來,指著藺澤宇說道“你看看,光夢里就帶了顏色,所以才這么大膽地行事。你呀你啊,還得再修煉修煉。”
“帶顏色”藺澤宇一頭霧水地望著林晚。
“不重要了,先起來吧,你出去,我要換衣服去看小春。”
“嗯,好。”
藺澤宇昨晚睡覺的時候脫了外衣,此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背心,看著肌肉線條特別緊實。
林晚本來想目不斜視的,奈何剛剛躺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他的肌肉,眼神不時地往藺澤宇身上瞟。
藺澤宇注意到了來自林晚的灼熱目光,俯身趴下。
手撐在床沿邊上,看著林晚說道“要不我讓你先看夠了,我再穿衣服。”
林晚羞得臉都泛起了一陣紅暈,將衣服往藺澤宇頭上一蓋,“誰要看你啦,自做多情,你快出去吧。”
藺澤宇勾起了唇角,桃花眼里盡是笑意。
“好,聽晚晚的,等結了婚再給晚晚看個夠,晚晚害羞了。”
“你還說還不快走”
林晚佯裝怒目而視,瞪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藺澤宇,又偷偷瞄了一眼腰上的腹肌。
不得不說,身材是真的好。
林晚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