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跑到床上后,解開了自己的蚊帳,將床給圍了起來。
輕紗羅帳,在昏黃的燈光下朦朦朧朧,藺澤宇看得有些恍惚。
林晚鉆進被窩里換了睡衣,躺了下來,心里有些撲通撲通的狂跳。
這感覺,有些太過久違,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林晚深深呼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閉眼睡覺。
“晚晚,睡了嗎”藺澤宇試探著問道。
“唔,還沒。”林晚小聲答道。
“睡得著嗎我有點睡不著,這椅子有些鉻得慌。”藺澤宇只不過吐槽了一句。
林晚就有些于心不忍了,總覺得藺澤宇的語氣有些委屈。
“你要不上來”說完這句,林晚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又連忙解釋了一句“我意思是,我的床很大,躺兩個人應該沒問題,你睡到我腳那一頭。”
藺澤宇立馬站了起來,熄了燈,借著月光抱著被子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靠近,林晚心里越來越緊張,抓緊了被角,往里面靠了靠,準備給藺澤宇騰地方。
初秋的夜里,已沒有了白天的暑氣,夜風吹起還有些涼意。
林晚卻覺得此刻很熱,臉上燒呼呼的,有些喘不過氣。
藺澤宇拉開蚊帳,躺了上去,距離林晚有些距離,躺在了她的腳邊。
安安分分,老老實實,一聲不吭。
林晚翻了個身,朝著里側,暗自揣度著藺澤宇是不是真的能安安生生睡覺。
藺澤宇在那頭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企圖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認真睡覺。
其實他從頭到腳都是緊繃著的,生怕不小心碰到了林晚,又生怕自己真的睡著了萬一打呼嚕怎么辦。
總之藺澤宇完完全全地靠在床邊的位置,將呼吸放得很輕,林晚一翻身都嚇了他一跳。
二人就那樣互相猜測著對方的小心思,卻又安安靜靜地躺著不動了。
窗外的月色漸漸變得朦朧,以至于藺澤宇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迷迷糊糊中看到林晚坐了起來,盯著他瞧了好久。
再后來他好像感覺到了一絲絲冰冷的觸感。
再到后面他就睡著了。
藺澤宇沒想過自己真的會睡著。
他以為自己是怎么也不會睡著的。
林晚早上起來的時候,想跨過藺澤宇,沒成想剛好遇到他在翻身。
一個不小心,林晚直端端地趴在了藺澤宇身上了。
藺澤宇睜著朦朧的雙眼看了看眼前的人,以為自己還在夢里。
“晚晚,怎么又來了”
林晚一聽耳根微微發燙,頭發掃在藺澤宇的脖子上,刺激地藺澤宇癢癢的。
林晚輕手輕腳把頭發別在耳后,剛好看到了藺澤宇耳朵后面的那個痣。
那顆痣好像有魔力,林晚看著看著就覺得自己的大腦又不聽使喚了。
她腦海里浮現出來了昨天晚上的畫面,揮之不去。
昨天晚上她聽到了藺澤宇輕淺的呼吸,以為他睡著了,就坐了起來。
坐起來后,林晚悄悄盯著他看了很久,在觀察他是不是真的睡了。
結果突然藺澤宇翻了個身,差點掉到床下去,她連忙跳到床底下去扶住了他,給他推到了床的中間。
林晚光著腳丫子,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又跑去點上了安神香,怕自己一會失眠。
等她再回到床上等時候,發現自己的腳丫子冰涼,看著一旁熟睡的藺澤宇,心里有些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