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澤宇臉色有些復雜,居然覺得心里揪著疼,他的晚晚不相信他了。
藺澤宇從來就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只不過以前念在恩情對蘇錦溪很好,而眼下已經弄清楚了自己的真愛,加之蘇錦溪做的事情實在是有些過分。
只見藺澤宇蹲了下來,拿下了蘇錦溪嘴上的布條。
“阿宇哥哥,她欺負我,你快救救我,我不要在這跪一晚上,我什么都沒做過。她憑什么”
蘇錦溪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藺澤宇拿出了紅繩,在她眼前晃了晃,“還記得這個嗎”
蘇錦溪柔弱地眨了眨眼睛“這是阿宇哥哥送給我的禮物,我今天特意戴著的,是不是在元帥府外面遺失了啊”
藺澤宇面無表情,語氣很冷得答道“在城西郊外一個院子里找到的。”
蘇錦溪臉色刷的白了。
“不可能呀,我沒去過城西郊外,怎么可能掉在那里呢”蘇錦溪聲音越來越小,聽上去像是在喃喃自語。
“我也想知道,你剛剛說特意戴上了,卻連它丟了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多看重我送給你的禮物呢”
林晚和方姨站在一邊,默默看著二人的對話。
方姨拉住了林晚的手,對她點了點頭。
林晚懂她的意思,但是沒有給到她回應,只默默看著藺澤宇。
蘇錦溪此刻也開始了胡言亂語“我當然看中你了啊,不然我也不會為了你回到南洋,我走了才知道你對我來說多么重要,那些年的陪伴,你怎么可能只當是恩情呢。明明是喜歡我的。”
藺澤宇皺了皺眉,蘇錦溪的語氣總是那么軟軟的,不像林晚一點都不會示弱。
“你說清楚,下午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藺澤宇問道。
蘇錦溪一臉委屈“不是我,不是我。”
林晚別過臉去,她就知道藺澤宇會心軟。
只不過林晚沒想到的是,藺澤宇語氣很強硬地說道“南洋不是沒有王法的地方,做錯事了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蘇錦溪還抱著一絲幻想,企圖往藺澤宇身上靠過去,她記得藺澤宇很容易因為這一舉動臉紅,肯定是對自己有情的。
于是蘇錦溪一頭想往藺澤宇懷里鉆進去,佯裝自己暈倒。
哪知道藺澤宇卻輕快地起了身,退了一步,蘇錦溪的臉直接磕在了地上,本來她是想假裝暈倒,沒想到把自己給坑了。
藺澤宇不想再給蘇錦溪任何錯覺,語氣很冷地說道“如果你覺得南洋沒有王法了,那就私自解決吧,你怎么對晚晚的人的,那她以同樣的方式對你。這樣既公平又合理。”
蘇錦溪艱難地抬起了頭,臉上磕破了皮,留著一道血痕。
“藺澤宇,你好狠的心,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
“打住,我知道那晚并不是你,別再企圖以這個借口來說服我了。”
“藺澤宇,我們相處了整整五年時間,這五年時間,你怎么可能對我一點都沒有心動,以往那些溫柔都是假的嗎”
林晚這才轉過臉來,饒有興趣地看著藺澤宇。
是啊,五年時間,挺長的呢,若不是喜歡,怎么可能陪伴那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