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澤宇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本來一開始就是錯的,怎么都是錯的。我當時也很奇怪,為什么對你就是沒辦法有男女之情。
我的好友還問過我為什么不娶你。現在我想明白了,我根本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
一席話聽得蘇錦溪腦子嗡的一聲響,她仿佛感覺到了天塌了。
對她而言,藺澤宇是后路,她唯一的后路,她以為自己是完全能拿捏住了的。
“還有,你并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晚晚才是。”藺澤宇說道這句話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林晚。
蘇錦溪突然笑了,笑得很瘋魔“你們一個二個都不要我了,都利用我,利用完了就扔掉。你喜歡她又怎么樣,還不是因為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什么狗屁愛情,都是假的。”
蘇錦溪聲音尖細,這句嚎叫吵醒了在睡夢中的小春。
迷迷糊糊中,小春聽到了下午那個聲音,讓她頭皮有些發麻。
小春在發抖,聲音有些顫抖地喊道“是你,就是你。”
蘇錦溪已經癲狂,毫不忌諱了。
“就是我又怎樣我本來只想著毀了林晚,讓藺澤宇對她棄之如敝履,誰知道你是她的人,又誰知道我選的人抓錯了人呢。這就叫做天意,你要怪就怪你的林晚的人吧。哈哈哈哈。”
蘇錦溪頭發散落,伴著癲狂的笑,顯得十分猙獰。
小春坐了起來,木訥地看著坐在地上的蘇錦溪。
林晚快步走到了床前,坐在小春旁邊,摟住了她。
“小姐,她是瘋了嗎”小春唇色蒼白,有氣無力地說道。
林晚搖了搖頭“只不過是沒想通而已。小春,我想把她交給你處置。”
小春握住了林晚的手臂,咬了咬蒼白的唇,看了一眼蘇錦溪。
小春的眼眶紅了,她恨,她想把她千刀萬剮,又或者把她扔到男人堆里,讓她也嘗一嘗那絕望的滋味。
林晚感覺到了小春的顫抖,抱住了她,輕聲呢喃“別怕,以后我都在。”
小春扭過了頭,不再看蘇錦溪,只任由林晚抱著自己。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了,等了很久,久到蘇錦溪都已經笑沒了聲音,躺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房梁。
“小姐,把她放了吧,我以后不想再看到她。”小春說完這句話,眼淚劃過臉頰,她沒有抹去。
“好,聽你的。”林晚抱緊了小春。
林晚看到了小春的手將床單緊緊攥著,手下的床單已滿是褶皺。
方姨看了一眼林晚,又看了一眼藺澤宇,給他使了個眼色。
藺澤宇猶豫了一瞬,才抬腳走了出去,喊來了護衛。
林晚看了一眼藺澤宇,很快收回了目光,沒有出聲。
她原以為藺澤宇會親自去帶走蘇錦溪,但是藺澤宇只是叫來了護衛,讓他們將人送走。
藺澤宇對著方姨說了句“方姨我先送你回家。”
方姨點了點頭,走到了床前,給林晚交代了幾句,又摸了摸她的頭,這才轉身。
林晚從頭到尾沒有再看一眼藺澤宇。
小春閉上了眼睛,往林晚懷里鉆了鉆,“小姐,我們能離開南洋嗎”
林晚知道小春在怕什么,她怕再遇到張鈞,無法面對。
林晚拍了拍她的背“好,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
小春鼻頭一酸,反握住了林晚的手,“不,我不能這么自私,小姐你還有你的幸福,就當我沒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