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兄啊,你猜……我為什么要自稱殘魂呢?”
鄭澤偉略顯窘迫。
“???”
齊宣滿頭霧水,“什么意思?”
“齊兄,你說你要是金丹期,我指定事無巨細地一點點教你修仙。”
鄭澤偉無奈道:“可我現在是殘魂,在當初施法遁逃的時候主動舍去了大部分的神魂,正因如此,我的大部分知識都遺失了。
我現在記得的,就只有金丹期到化神期的修煉知識了,你讓我教你煉氣期的修煉,我自己都不記得煉氣期修士是怎么修煉的。”
齊宣滿臉詫異,“這怎么可能?太荒謬了,世間萬物大都一法通而萬法通,你知道金丹期怎么修煉,卻不知道煉氣期怎么修煉?怎么會有這么荒唐的事情?”
“……”
鄭澤偉遲疑了一下,“額,你可以這么理解,我本來是一塊六層的積木,但現在,我底下的兩層積木和頂層的積木被推開了。
中間的三層積木還在,但卻是個無根浮萍,根本不知道下邊的積木原來是什么顏色,這就是殘魂的意思,殘了已經。”
齊宣皺眉,“那我只能自己摸索著修煉仙道了?”
“額……”
鄭澤偉略顯遲疑,“齊兄,你有修仙功法么?”
“當然。”齊宣點了點頭。
“那你不妨自己先看一遍,試著修煉一遍,說不定你就是傳說中的那種修仙奇才……”鄭澤偉小心翼翼地說道,“當然,千萬別勉強。”
“我當然是修仙奇才!”
齊宣笑了笑。
他吞噬了邵元節的全屬性天靈根,如何不是修仙奇才?!
旁邊鄭澤偉欲言又止,但還是什么都沒說。
而齊宣向來是說做就做的性子。
他轉身出門,去太玄城的練功樓選了個大草原世界。
……
清風拂面,帶來芬芳的青草氣息。
齊宣盤腿坐下,閉上眼睛,感受了一番這片天地。
黑暗之中,各色光點漂浮,略微稀薄,但也無傷大雅。
確定這里也具備天地靈氣之后,齊宣緩緩回憶翻閱起腦海里的《純陽道典》。
七宮級修仙功法,呂洞賓所創!
不過是殘卷,最高只能修煉至元嬰期大圓滿,連化神期的修煉功法都沒有。
《純陽道典》齊宣不是第一次翻了。
但他以前翻看都是關于各個境界修仙者的能力什么的,關于修煉的具體方法,他基本沒看過。
此刻,關于煉氣期的修煉方法,他第一次仔細地閱讀起來。
“……”
隨著時間的推移。
齊宣的眉頭愈發擰成了一個“川”字。
不知過了多久。
他緩緩睜開雙眸,眼底滿是疑惑與茫然。
“這TM寫的什么東西……”
齊宣詫異不解。
為什么呂洞賓這功法的記載不說人話?
全都是之乎者也玄而又玄的代稱和“黑話”?
那些吸引天地靈氣入體之后的步驟,他好像看懂了,又好似根本沒看懂,若是一知半解地修煉,稍有不慎就是一個練岔。
雖然他肉身強大,根本不用擔心靈氣沖突導致經脈錯亂什么的。
但問題是這樣根本不可能練好的啊。
“咳咳。”
此時,鄭澤偉忽然輕咳一聲,飄到齊宣身旁,“齊兄啊,那個呢,你奪了邵元節的靈根,那自然是頂尖的修仙天賦。
但天賦這東西……它是很復雜的……額……
就拿你修煉的武道來說吧,有人經脈粗壯,骨骼驚奇,練武一日千里是吧?
但如果他根本看不懂武功秘笈的罡氣運行路線呢?他還能修煉那么快嗎?
決定修仙天賦的,除了靈根,還有一個悟性。
邵元節除了靈根恐怖之外,他對于修仙的悟性同樣是我聞所未聞的驚人……而你呢,雖然奪了他的靈根,但是這個悟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