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汐留下一句讓他們摸不著頭腦的話就提著暈倒的舒玫往對面街道去了。
黑帽男摸了摸帽檐，“請多指教…是什么意思？她在挑釁我們嗎？”
后座的黑衣男眉心緊蹙，“先把這件事匯報給徐哥。”
……
“汐汐，我能問問為什么嗎？”
季媛手里緊握著軍刺，她蹲在暈倒的女人身邊，眼底帶著濃濃的不安，仰頭望著依靠在墻的林汐汐。
林汐汐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這番行為很為難季媛，但系統說了這重生后的舒玫最好由擁有主角光環的氣運之子來了結。
不然她大可以找本就有仇的時溫或者余燼了。
“媛媛，她壞事做盡，現在依舊沒有改邪歸正…”林汐汐怎么想都想不出好的借口，畢竟末世前這種人都是有法律來評定的，末世后，法制體系崩潰，拳頭就是硬道理，殺個人需要什么理由？
但她肯定不能這么和季媛說，而且現在的季媛還沒有完全認知到末世里人性的險惡，在基地里也被保護的很好。
看她這幅樣子，林汐汐也有些不忍了。
林汐汐之前并沒有問如果是自己動手會造成什么后果，而且系統一向不會提起這方面的細節，就連林汐汐詢問也會打岔。
［統子，如果是我來殺，會怎樣？］
系統沒有出聲。
［你最開始說舒玫是重要配角，我不能動她，后來見時溫鐵了心想弄死她，才告訴我說她的劇情是可以頂替的。
現在明知我的決定卻還是有所隱瞞…你的數據庫難道沒告訴你，如果我不想暴露劇情，就不能阻止時溫嗎？
更何況時暖遲早要被抓，再有一次，時溫就會殺了舒玫，到時候不也得我來替嗎？說白了她重生就是個會影響后續劇情的bug，你誤導我說最好讓季媛來殺，是不是就篤定了她下不了手，我也不忍心逼迫她？］
系統委屈巴巴的，它弱弱道：［明明宿主只需要遠離他們，暗中修正劇情，抹殺bug就行了，為什么一定要去做多余的事呢？］
林汐汐：［舒玫本身就是個bug，而且我樂意。…但我們現在利益捆綁，所以我不會讓你的任務失敗，就算兩方任務一起做，我也會好好完成的。相信我，好嗎？］
系統的光團在腦中看起來都黯淡了些許，它不太情愿地道：［宿主可以自己出手，但是…］
［但是什么？］
系統：［你殺她，就會像殺自己一樣，雖說之后你會承擔她的劇情，但此時你只要動手，世界意志還是會出現排斥——也就是說，你和她的痛覺相等，甚至是還要痛上十倍。］
林汐汐咽了咽口水，［那別人來殺呢？］
系統：［那可能會有各種機緣使舒玫成功存活下來，畢竟她好歹也算個占據篇幅較大的女配嘛。
你和男女主當然都是比較特殊的，因為你是經過了世界意志的同意才來到這個世界幫忙修正主線的，而男女主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就是天道之子。］
林汐汐：……mmp
“汐汐？”
季媛見林汐汐一直沒有說話，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腳，她握著軍刺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怎么也下定不了決心。
末世來后，喪尸她殺了不少，但殺人那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季媛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胃里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