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汐回神,事已至此,她的箭都在弦上了,不得不發。不就是疼一點嗎?今天被喪尸抓了一天,還會怕這?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見了季媛不安害怕的神色,終是嘆息道:“算了,我來。”
一腳踩在舒玫的脖子上,許是因為動了殺心,她脖頸處感覺到了同等的窒息感,挪開后,她將車鑰匙丟給季媛。
“你先回去吧,就開那輛車。”
季媛愣住,她唇瓣微啟,似乎想要說什么。
林汐汐將空間里收整過后裝進口袋的晶核拿出來遞給她,“抱歉,是我太難為你了,對了,晶核我拿給你,你一塊帶回去。”
季媛沒有作聲,她提著一大袋晶核,將軍刺收了起來,走一步頓一步,回首望去,發現林汐汐還站在原地,隔著朦朧的夜色,季媛看不清她的神色。
她確實做不到殺人,但她可以回去讓時溫來,畢竟時溫一個月以來心心念念的就是這個和他有仇的女人。
慌了神的季媛此時大腦也不清晰了,沒有細想林汐汐為何不在之前就找時溫而是找上自己。
或者說,林汐汐一直是個謎,她所做的一切都讓人琢磨不透,只有事情發生后,他們才會恍然大悟。
“汐汐,你等我,我去找時溫!”
林汐汐搖了搖頭,季媛平日里挺聰明的,估計這會兒被嚇傻了。
光團貼著林汐汐的臉,糯糯道:“宿主,真的會很疼的。”
林汐汐彎腰扯著舒玫的腳踝,將她往一旁的鞋店拖去。
“多大點事兒,說到底還是因為我這個早該死在女主面前的炮灰沒有發展出真正的用處。季媛畢竟不知道這個是重生后的舒玫,也過不了心里那道道德的坎。”
將店門關上,進到最里面的員工休息室,她把舒玫的手腳都捆了起來,拿著小刀一陣比劃。
林汐汐咬牙下了狠手,一刀割破舒玫的勁動脈。
血液瞬間就噴涌而出,與房間里的霉味混雜在一起。
林汐汐捂著沒有一絲傷口的脖子,疼痛的代入感實在太強了,她倒吸一口冷氣,“要是有麻藥就好了。”
我實在是為這些紙片人付出了太多。
系統嗚嗚嗚地貼著她,“宿主你還好嗎?”
林汐汐靠坐在墻角,“還好,就是冷得很。”
又拿出了一件大衣裹在身上,那邊的舒玫失血過多,她已經開始感到四肢無力發涼,這是由內而生的,衣物無法保暖。
“嗬…你…不、我不能死…”
舒玫醒了。
林汐汐掀起眼皮看過去,舒玫不停扭動反而讓動脈血流的更加兇猛。
場面極其血腥,這也是她第一次在這么安靜無害的環境下主動殺人。
心率逐漸增快,她急促地呼吸著,沒想到連這些軀體反應都會反射到她的身上。
舒玫絕望的開始哭了起來,她喘著氣,虛弱呢喃:“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被徐良佑威脅的…”
林汐汐也好不到哪去,靠在墻角,整個人縮成一團,她冷漠地道:“放過你?那誰放過時暖?”
她想著舒玫已經要死了,讓她死個明白也行,于是慢慢道:“別和我裝,我知道你是重生的…前世時暖被你折磨成什么樣,不用我說你心里清楚…”
舒玫本來已有些模糊的意識忽地一凜,她喉嚨沙啞,氣若游絲道:“你也是重生者?…為、為什么我前世、沒見過你……”
林汐汐渾身無力,腦袋開始發暈,冰涼的指尖按在額角,她虛虛地笑了笑,“因為我本來就不是重生者…你壞事做盡,本就該死在前世時溫的手下…重活一世還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