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此人名為馬良,乃是葉休扮演喬副官的親信,被他在戰場上救過一命,后來馬良就跟著葉休,替他做事。
“趙旅長出大事啦,喬副官你還不知道吧?”
葉休一臉疑惑:“趙旅長他怎么了?”
這也不怪葉休,自從那天逃出軍營后,他深怕那軍閥頭子蘇醒過來,再找自己的麻煩,到時候自己的小命不保。
馬良一只手掩著嘴,湊到葉休耳邊道:“趙旅長因手槍炸膛,一只眼睛瞎掉,現在眼珠感染,哪怕是活不長了。”
“就沒有送到醫院嗎?”
“送了,最好的醫院都無能為力,醫生說他活不過三日。”
聽到這話,葉休心情復雜,這未免太巧合了吧。
“現在軍營中鬧得不可開交,手槍炸膛一事還沒有調查清楚,各個軍官都開始爭權奪利。
我聽聞林副官的一支軍隊秘密調動,仔細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沖著大人您來的,怕你有危險,我才帶領兄弟來。”
聽到馬良的這一番話,葉休心中頗為感動,果然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不過扮演一位軍隊副官,居然惹出這么多事。
“走,兄弟們我們回軍營。”打定主意,葉休覺得自己剛剛來到這方世界,若是沒個身份,怕是接下來會舉步維艱。
在這亂世,先要保全自己的性命,才有資格談論其它的,據他了解現在沒有禁槍令,手槍早已經泛濫。
若是沒有一個顯赫的身份,在天津這塊,葉休會混不下去,畢竟強龍難壓地頭蛇。
詠春宗師陳識,只身一人來到天津傳武,可結果徒弟身死,傳武夢碎,灰溜溜的離開。
……
瓢潑大雨,猶如天河宣泄而下,暮云低沉,明明白晝卻如黃昏。
葉休身穿黑衣,面帶恭敬,站在一座新蓋好的墓前。
胸前的白花,顯得格外莊嚴肅穆。
手捧一束黃菊,放在趙旅長的墓前,看著風中飄搖的白燭,倒映著趙元庚的黑白照片。
葉休的臉上仿佛蒙上一層白霜,“老而不死是為賊,軍閥頭子這早已不是你的時代,草營人命,擁兵自重都已經成為過去式,民主應該深植人心。”
再三鞠躬后,葉休正準備離開追悼會現場,可恰在此時,后背感受如針扎一般,葉休用余光一掃,發現正在林希文。
這個人和自己軍銜一樣,都在軍隊中為副官,在未來的時間里,這位林副官可是攪動天津武術界,成為軍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葉休心中明確,自己若是想成為軍界要員,改變天津武術界格局,此人必將成為攔路虎。
不死終有出頭之日,他林希文能插手武行,我葉休同樣有資格,并不弱于他。
“這些事情按照我吩咐的辦……”葉休叫來親信馬良,將一些事物交代清楚。
原來的四奶奶和衛官,都牽扯到手槍炸膛一事,早已在事發后,雙雙被囚禁起來。
畢竟手槍裝彈,可是由他們兩人完成,而葉休陰差陽錯,沒有涉及到這個漩渦中。
“若是時機成熟,我葉休要救下這兩位替自己擋禍的人,那軍閥頭子倒也是壞事做盡,天怒人怨,落到這番下場。”
現在軍閥頭子剛死,原來的一番烏合之眾,正準備樹倒猢猻散,若不能趁這個時機拉攏一幫人,怕是自己要遭人清算。
根據最近的訊息,那林希文可吞并不少薄弱勢力,自己后知后覺,若不采取行動,估計難以與他分庭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