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城區。
街上鞭炮聲,噼里啪啦。
只見前方有座嶄新的建筑,正張燈結彩,舉辦開業慶典。
那牌匾上面寫道,泰森地下決拳場。
“不會吧,天津又開一間武館?”
“決拳場可不是武館,那牌匾上的字,可是鄭山傲親自題的。”
有幾個身穿黑色練功服的男子正在發放傳單,逢人就介紹業務。
國術,只殺敵不表演。
決拳可是不分量級,不能中途叫停,是不限招式的賽事。
圍觀群眾一番了解,有人眉頭一皺,沒有規則限制,豈不是比地下黑拳還殘酷。
一大爺憂心忡忡:“這下天津武館估計坐不住了,畢竟有人來搶飯碗。”
“哼,師傅不教真功夫,徒弟只能學一些不中用的花架子,天津武館早已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哦,莫非師傅有什么難言之隱?”葉休從一旁經過,詢問道。
“嗨,那還得從天津武館初期說起,當時確實人才濟濟,可洋人一來,血肉之軀難敵槍炮,武術自然就落寞下來。
偏偏洋人喜歡中國功夫,武館趁機廣收門徒,收取高額拜師禮,政客能夠征收賦稅,自然喜聞樂見。”
聽到對方的一番話,葉休心中明朗開來。
華夏國的武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師傅一生只收兩個徒弟,教授真傳功夫,普通弟子不真傳。
這樣留一手,避免了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可也為武術落敗埋下禍根。
“各位父老鄉親們好,本人喬某,特選良辰吉日,今日于此開辦泰森地下決拳場,歡迎各位同道們捧場。”
葉休大步上前,站在紅毯中心,雙手抱拳,朝著四方的觀眾行禮。
顯然,這番隆重的開業典禮,吸引來許多人,有政界新星,有軍界要員,有商界巨鱷。
他們中有人也許并不會拳術,可國人擁有尚武精神,喜歡拳術對決,人一多起來,就能把今天發生的稀奇事傳得更廣。
借助輿論力量,葉休想先讓泰森地下決拳場開業,立足下來,可偏偏這里的人排外,恐怕生意遭人破壞。
葉休身為軍界人士,在這個時局動蕩的年代,唯有錢財和糧食,才能武裝自己的軍隊。
開辦地下決拳場,收取場地費用,維持開銷,用以養軍。
同時,開辦這地下決拳場,可吸引商界和武術界的目光,培養勢力,否則難以安身立命。
……
一間高檔西式餐廳。
古色古香的包廂中。
鄭山傲身穿潮式西服,端坐在葉休對面。
桌子上面放著美味佳肴,屋內更有美妙旋律的音樂,時刻奏響。
“哎呀,喬老弟,為了你我可是把整個天津武館都得罪了,你這讓我很為難啊。”
葉休面帶平靜:“鄭老哥,您是天津武術界泰斗,凡事誰不給你三分薄面,我知道你不容易,可地下決拳場和武館定位不同,他們熱衷于廣收門徒,我致力于拳術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