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你們就能夠見到那一戰的刀劍長河了。都喝了!”
四位都一飲而盡。雖然李憾在仰脖子的一瞬間還在想什么叫刀劍長河。
東君的桃花釀帶著春風猶在不見佳人的惆悵和心碎。葫蘆的酒仿佛永遠流不盡,想必也是一件空間法寶。
葉嵋和葉青已經不勝酒力,臉頰緋紅,醉眼迷蒙。李憾并沒有什么影響,和云荒老人就這么一直喝著。
突然葉嵋看向李憾背后,遇見鬼魅一樣大叫,“看!快看!”
李憾登時毛骨悚然,瞬間召喚出無痕抓在了手上,極速的轉過了身子。
“機緣已到。”云荒老人的聲音在一邊傳來。
李憾,葉嵋和葉青于是看到了畢生難忘的景象。
在酒樓內部空曠的一隅,無數的刀光劍影形成的洪流如滔滔江水,從酒樓的一側憑空出現,又從酒樓的另一側憑空消失!
“黑淵一戰,無數修士先后戰死。幸虧別的戰區大能跨域而來,那位異族人終究退走,臨別之際,暴力一吸,無數修士大能遺骸連同兵器匯成血色長河,汩汩破空消失。”
“然而每隔千年,這條長河都會回來,在此過境。血肉之軀終究漸漸消散,只留下無主神兵,無盡輪回。”
“早前,當年的戰友還齊聚此,共同緬懷同輩遺骸,然而絕大部分人終究難以突破瓶頸,最后只剩下我一人還有那幾位不出世之人。”
“想來如果沒有東君的桃花釀,我也會離去。”這話聽得李憾一愣。
“好了,讓你前來之人,是讓我送你一件兵器,想必他還不知曉你有了自己的神兵。”云荒老人緩緩的站起了身,慢慢的走到了刀劍河流的光幕前。
“另外,那位女娃你還沒有趁手的兵器,既然來了,我也送你一點機緣吧。”
葉嵋和李憾同時看向了葉青,葉青臉色一肅然,躬身行禮,“多謝前輩賜劍!”
云荒老人不再說話,緩緩的伸出了手蓄力。李憾等人已經感覺到酒樓的溫度驟然下降了,不禁靠近了葉嵋,輕輕的摟住了她的身子。葉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天地之間在持續變冷,大街上竟然飄起了雪花,李憾突然感覺了荒古的氣息,透過了無數個千年,回到了黑淵的戰場,看到了所有人在掙扎而不甘心被屠戮的憤懣。
看到了黑暗中的那束光,只不過那是人形一劍,而這次,云荒老人揮出了一拳。
如冰凌,卻似劍,刺破虛空,破碎光幕,電光火石間,兩件兵器直刺廊柱,咚咚穿透,最終釘在了墻上的蓑衣上。
然而,也就在此刻,刀劍的光幕長河瞬間消失了。盡管應該還有源源不斷的長流,但這條通道消失了。
空氣又逐漸的溫暖了起來,云荒老人緩緩的又坐回了桌子。這次沒有再細細斟酒,而是抓起酒壺猛地灌了起來。
李憾注意到他的手微微有點發抖,終究是逆天的一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