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三公子有點花容失色,李憾對這個決定也有點惱然,好歹也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見啊。
然而,他倆有沒想到后面還有一句突破底線的話。這句話也使得葉家家主紅了臉,用比來時更加迅捷的速度奪門而出。
只留下一句話在屋子里回蕩,“你要好好服侍他,但是你們兩個絕對不可以那個,就是那個!”
葉三公子有點手足無措,只好走到房間的一具古琴前,凝了凝神,彈奏了一曲。
李憾突然笑了,“別彈了,心亂的很。”葉三公子于是訕訕罷手。
“我覺得你父親作為葉家家主,一定有不為人知的訊息,讓他做這個決定。我想日后我們會搞清楚的。對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遇一場造化么?”
李憾恢復了他那自若的表情,順便把自己的裝備整理收納了一番。
“啊,對了,造化,是的,造化之地。”葉三公子起身,捋了下衣帛,一揚手,一柄血紅的短劍不知從屋內哪兒而出,應聲而握。
李憾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皓腕,翻手把劍抬起端詳了起來。
“東君的?”李憾相當吃驚。
上古大能東君的傷心小梅劍,隕落以后不知所蹤,云荒百器譜第二十二。沒想到居然出現了。
這把劍非常好認,劍長尺一,比較短,血紅的劍身有一串落梅。落梅略突出劍身。相傳為東君的紅顏知己白霓裳所贈。
李憾還是沒有放開葉三公子的手,而是問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葉三公子微微一紅,“葉嵋。”
李憾潤了潤嗓子,還是忍不住問了那個問題,“你男人和女人特征都是共生的嗎?”
葉嵋惱意的終于抽回了手,恨恨的說,“女體!就是覺得身體有兩個人而已。”
李憾哈哈大笑,撫了撫心,“還好還好。”
“那我以后還是叫你葉嵋吧,葉三公子怪怪的。”李憾說完就收到了白眼。
在這個城市,就沒有人不知道葉三公子及其大名,以前是不解,現在是不敢。
“那你以后就跟著我吧,我會讓你的心里的那個他消失的。”李憾忍不住想彈一下葉嵋的腦門,他彈過白素的,也這樣彈過沐川雪的。
葉嵋的眼睛突然迷離了,似乎有點濕潤,“不可以的,我父親,我母親,還有很多奇怪的聲音都出現在我腦海里,說不可以讓他消失,甚至都懇求我,一定要留住他...直到那一天...”
“哪一天?”李憾看到葉嵋的眼神有點渙散,不禁有點心疼,忍不住伸手扶住她的雙肩。
“終...終極一戰...”葉嵋仿佛被抽空一樣,瞬間癱軟在李憾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