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域的意劍心法。
名為意劍,實際上是納劍氣入體,無時無刻不在蘊養劍氣,隨著劍氣的無限壯大,養劍者也無時無刻不在受劍氣侵蝕之苦!
這種痛苦讓養劍者,除了養劍無暇它顧。
除非,劍氣出體!
這是一種極端的修煉方式。
白易二十年前就打遍隴右無敵手,為什么從外域歸來后卻閉關養劍,甚至此后二十年都閉關不出,這一點很矛盾,很難令人理解。
正是這個原因,才有了白易傷重不治,或是走火入魔身死的傳言。
可惜,除了何一維,沒有誰有資格逼白易出劍。
何一維至死都沒敢一試!
這就很玄妙了!
李一松輕嗅茶香,“現在誰也不清楚白易是否還在世,可是誰也不敢忽視白易的存在,所以楊弘烈必須要試一試,拿白易孫子的死做文章,最合適不過!”
李永昌又道:“如果白易還活著,何一維更應該在臨死前,逼出白易那一劍才是!雙雙兌子,大漠幫或許還有生機,可是他先至死都沒敢出手,大漠幫現在更無法抵擋了吧?”
李一松轉而提醒道:“單靠大漠幫當然不行,定有后手!”
李永昌點點頭。
李一松看向李永昌,繼續道,“我且問你,若是隴右大亂,朝廷最有可能會派哪只軍隊來平亂?”
“十二衛駐守皇城,大唐能調的,無非天策、神策二軍。”李永昌不假思索道。
李一松笑了,“若它們來不了嗎?”
李永昌疑惑道:“這不至于吧?除非長安有變,否則……”說著,李永昌瞪大了眼睛,震驚道:“不會吧?”
“誰知道呢。”李一松不置可否。
李永昌咽了口唾沫,沒有無緣無故的戰爭!若是順著這個思路……
李永昌繼續道:“軍情如火,如果天策和神策二軍不能動,那就只能就近調動隴右節度使兵團……”
李一松笑著點頭。
李永昌聞言不語。
的確,棋子、棋手也論怎么看,就天下大勢來看,自在宮和大漠幫或為棋子,對于隴右道,他們絕對是執棋者。
李永昌又道:“楊弘烈是想借此機會摸一摸自在宮的虛實?如果白易連孫子被殺,都能忍住不出關!那么白易就不是能忍,而是真的不在了。”
李一松道:“沒錯,哪怕白易只是出來露個面,告訴隴右武林他還活著,大漠幫的目的同樣達到了。”
李永昌冷笑,“是啊,一個養劍二十年的涼州無敵,的確是此戰中最大的變數,由不得八方會不慎重對待!”
“除非白自在回去把白易請出來,否則張家肯定能保住。張家大宅那邊,最多也就是他們四個四品武者互相炸幾個煙花罷了!”說著,李一松淡定的抿了一口茶。
茶杯放下,滾滾雷聲襲來!
張家方向,房倒屋塌,塵煙彌漫,絢爛的罡氣從煙霧中爆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