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弘烈冷笑道:“沒錯,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說他剛才承認了?”
“呵!”楊弘烈冷笑一聲,繼續道,“且不說他說的是真是假,就說除了你們自在宮的人,又有誰聽到了?”
楊弘義也上前道:“沒錯,這里都是你們自在宮的人,誰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我看你們就是欺負死人不會說話,硬把黑鍋往死人頭上扣!”
白鵬飛心中更怒,“好,你們要證據,我就給你們證據,來人……”
“不用了。”白自在寒著臉止住白鵬飛。
白鵬飛急了,“大哥!”
白自在擺了擺手,死死地盯著楊弘烈,冷然道:“怪不得張本源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對威兒動手,原來是傍上了大漠幫?”
“好,很好,倒是我小瞧你楊弘烈!”白自在冷笑著拍手,眼中殺機肆溢,“但是今日,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白自在周身氣勢轟然爆發,“誰阻我,我便殺誰!”
離伏龍山莊不遠的一處山頭。
此時,李永昌正拿著千里鏡遠眺張家大宅。
事情是李一松搞出來的。
李永昌也算參與者。
白自在帶著眾人沖進張家那一刻。
二人就知道事情成了。
當然,也僅限于此,李永昌即便拿著千里鏡,也只不過是做無用功。張家大宅也是能工巧匠設計,哪里是隨隨便便就能看清虛實的。
同李永昌緊張得心情相比,李一松卻顯得十分淡定,耐心的沏茶道:“不用看了,大漠幫決心已下,自在宮必然敗走蘭州!”
“為什么?”李永昌收起千里鏡詫異道,“不應該是大漠幫敗走嗎?他楊弘烈真的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張家和自在宮撕破臉?”
“正常來講,張家肯定會被丟出去當棄子,不過……”李一松話鋒一轉,笑道,“大漠幫敢出手,就是有恃無恐。”
“哪里來的底氣?”李永昌低聲道。
“現時他們誰也奈何不了誰,而對于大漠幫來說,只要保下張家就算贏了!所以只要大漠幫鐵了心的要保,自在宮除非在蘭州和大漠幫殺個血流成河。”
說著,李永昌連連搖頭,否定道:“可是區區一個張家,哪里值得大漠幫這般重視?只要自在宮那邊動了真格,大漠幫恐怕立刻就將張本源扔出去做棄子了吧!為何要硬拼?”
李一松提點道:“因為楊弘烈想要看清自在宮的底牌!”
李永昌思忖片刻,疑惑道:“家主是說,楊弘烈是想逼出坐死關的自在宮老太爺?
這不對吧?自在宮老太爺真的尚在人世嗎?
更何況,他在二十年前從外域獲得意劍心法后,便悄然閉關,從此再無音訊。甚至有江湖傳言,說白易練功出了岔子,已經走火入魔而死。還有人說他在外域受了重傷,回隴右閉關只不過是等死罷了!
如今二十年過去,難道他真的還活著?”
自在宮老祖年輕時無敵于隴右同輩,那時便被人稱之為同輩無敵,到了后來他的名號更是越叫越響。等他踏入三品,老一輩強者也接連被他斬于劍下!
隴右道為什么除了楊弘烈的師傅,已經故去的上任幫主何一維,就再也沒有三品的強者了?
就是因為二十年前,白易就把隴右武林清理了一遍!
否則的話,哪怕隴右道是大唐武林勢力最弱的一道,也不至于連幾個像樣的三品都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