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證或就診卡。”
不久。
“抱歉,這位小姐,您的出院手續已經辦好,費用也交過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再問問家屬和您的主治醫生。”
護士小姐姐見阿玖璃滿面愁容,不禁補充了一句道。
一個小時前。
“阿崇,你這是…”
墨蒼看見傅崇的臉色不對勁,心里止不住擔憂。
“墨蒼,”傅崇遞給她一張銀行卡,“給她辦理一下出院手續,把費用繳全。”
“暗煞。”
“主子。”
“你以后就跟著阿玖。”
“是。”
盡管暗殺心中有一百個不情愿,但最終也不能違背了主子的命令。
“呆小姐。”
艾灸離這才回過神了,盯著面前一身黑衣的青年,沒有說話。
“這位小姐,您后面還有人,要不…”
收費窗里的護士小姐姐看見眼前這一幕有些尷尬,她又不好意思直接攆人,只能委婉的說道。
“走吧!”
呆玖璃神色淡淡,卻透著冷若冰霜的冷酷,那雙眸子沒有了以往的慵懶與隨性,只剩下如死湖般的厭世之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難道這才是她本來的樣子嗎?暗煞在心里排腹道。
從醫院出來時,天已經黑了。今晚的天空呈暗藍色,地平線上還帶著一點太陽的余暉,那余暉很微弱,閃過一絲愁緒,幾抺悲涼。
呆玖璃路過一個酒行,抬腳走了進去。
“一瓶金酒。”
“小姑娘,未成年人不能飲酒。”
“這是給我買…”
暗煞的話還沒說完,呆玖璃就抬腳走出了酒行,呆玖璃把帽子扣在頭上,兩手揣兜,漫無目的的溜達著。暗煞跟在身后很是著急,但也不好說什么。
暗煞跟著呆玖璃一路兜兜轉轉,最后停在了傅家樓下。
天上的月光與路邊的燈光,一個似水,一個似火,無情地籠罩著大地。月光皎潔,卻拼不了心頭人的模樣,月色冰涼,掩蓋不住失意孤獨的心。今晚的天空沒有一顆星星,有的只是無盡的黑暗。
樓上傅家,淡黃燈光跳動在窗簾上,帶著溫情,窗簾后,有的是一顆守候的心。
房間內站著一個男人,他湊過窗簾的細縫,望著樓下的身影,眼神中帶著止不住的憂傷。
呆玖璃站在樓下,靜靜地凝望著樓上的光暈,久久不語。
“愛呆姐,去認個錯吧,主子他還是很擔心你。”
看著眼前這一幕的暗煞止不住心疼。
呆玖璃沒搭他,只是靜靜地站著。不知過了多久,呆玖璃緩緩轉身,走出了小區。
女孩的身影漸漸脫離了傅崇的視野,傅崇像被渾身抽干了力氣一樣倒在了一旁的軟榻上。他想,只要女孩回來認個錯,他會原諒他的,可是她為什么走開了,難道,她不想要他了?
傅崇死死的捂住心口,那里,像被萬箭穿過,疼得厲害。
暗煞回頭看著樓上緊閉的窗簾,嘆了口氣,這兩人…
一層薄窗,隔斷斷魂腸;一卷窗簾,灑落戀人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