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小姐。”
暗煞叫住了呆玖璃。
“無礙。”
呆玖璃瞄向左后方的綠化帶,道。
“呆小姐,這恐怕不太妥。”
“暗煞。”
“呆小姐。”
“阿崇把你送到我這,就相當于你半個主子,別質疑我的決定。”
“是。”
暗煞表面上回答的滴水不漏,卻已偷偷掏出暗器,這次來的人不少,這個女人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主子為什么會喜歡上她,暗煞現在越來越鄙視呆玖璃了。若不是有主子的命令,他會選擇冷眼旁觀。
呆玖璃察覺到暗煞不善的眼光,不為所動,總有一天他會讓他心服口服地叫她主母。
“走吧!”
呆玖璃一路領著暗煞陰森肅穆的夜色中,疾馳而行。
好快的速度,好鬼魅的身影,暗煞看著面前幾乎快成殘影的女人,心里忍不住驚呼,拼盡全力追上前面的人。
殊不知,呆玖璃為了暗煞已經把速度降了下來,說到底,他是阿崇的人,她總不能讓人累的口吐白沫吧。
兩人一路未停,終于在天亮之前趕回來呆家老宅。
“休息會吧!”
呆玖璃看著面前已經累的不行的暗煞,淡聲吩咐的。
暗煞微微喘息的看著面前的呆玖璃,他想不通,為什么,為什么這個女人的竟氣息如此平穩。
呆玖璃說完就沒再理會身后的人,徑直走向了臥室。
“喵!”
白酒邁著優雅的貓步,一躍跳到呆玖璃的床上,神色不明的望著她。
“白酒,想我了沒有?”
“喵!”
白酒一個爪子輕輕按到呆玖璃的胸膛上,身體窩在酒里的懷里,不斷往酒里的臂窩拱去。
“好了,白酒,你說怎樣哄一個跟你鬧別扭的人,嗯?”
呆玖璃把白酒撈撈出來,把它拎在空中,問道。
“喵!”
“呵,當然是情人了。”
“喵!”
白酒掙脫了呆玖璃那雙不安分的手,一把跳下床去,從柜角叼來了一袋小魚干,然后半臥在地上,靜靜的看著他。
“喵!”
“謝了,白酒。”
看來她還得去給她的寶貝買點禮物賠罪了。
傅崇在呆玖璃心里地位不言而喻,他作為失憶后的呆玖璃唯一一個愿意相信的人,唯一一個能讓她放下所有偽裝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她放棄一切只為他的人,在呆玖璃的眼里,傅崇和她的關系已經超越了生命。
“好了,白酒,快上來睡覺。”
呆玖璃朝白酒拍著手,示意白酒上來。
“喵!”
白酒叫了一聲,轉頭就走。
“抱歉,我忘記了,這是你逮玩玩物的時間。”
“喵!”
“真可愛。”
矮九黎連衣服都沒換,就鉆進了被窩睡覺。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
黑夜中,呆玖璃突然睜開了眼睛,在月光下閃著明亮的光澤。
她跳下床,迅速朝窗外追了出去,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不好,呆玖璃心想。
“暗煞!”
“不用去追了,回來吧!”
真是個笨女人,要他承認這種人,還不如他死了算,暗煞咬牙切齒,但還是乖乖回來了。
“呆小姐,一共一百多號多號人”
“注意右邊七八時號人,左邊的暫且不用理會。”
月光下,少女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呆玖璃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她之所以命令暗煞不用理會左邊那群人,是因為他知道,左邊那群人身上的氣息與那天那個仙謫一樣的男子身上的氣息很像,這很有可能是他派來的的人,而右邊的不同,這群殺手身上的戾氣很重,看樣子應該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了。
她現在不并不確定自己的身手到底處在一個什么樣的位置,而且這里只有她和暗殺兩人,留在這慢慢耗肯定是不可能,一定要速戰速決,而且屋內還有一個行動不便的老人,所以她現在只能放手一搏,順手試探一下那個人的真心。
若是有誤,那人,絕不能留。
與此同時,傅家。
“阿崇,她當真有那么重要?”
傅崇冷冷地斜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睡會吧!”
墨蒼再次勸道。
服從依舊沒搭理他,只是輕輕捂住自己的心口,神色很是慌張。
墨蒼作為和他從小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兄弟,對他這副樣子,再了解不過了。
“有暗煞在呢,不要緊的。”
“暗影人呢?”
“在海城,差不多一個小時后到。”
“叫他盡快。”
“知道了,我去你做點飯吃。”
墨蒼轉身,才剛出臥室就被叫住了。
“墨蒼。”
墨蒼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去。
“我是怕暗煞那家伙不肯用心,他對阿玖似乎有點意見。”
傅崇從來不把自己的暗衛當下人看,畢竟是都是一起經歷過槍林彈雨的兄弟。
“別擔心那么多,他是認可呆小姐的,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罷了。”
墨蒼想起了下午在醫院的場景。暗煞那小子心口不一,雖然看起來對呆小姐滿腹牢騷,但畢竟當時那位四九城的夏家小姐甚至都不曾激起暗煞的脾氣,這下有意思了,想到這兒,墨蒼不禁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