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附著血紋的白骨之手,就像過載的格斗機械般,巨大的反震力將禪院真希都震得虎口發麻,啖相卻像無事發生一般,風輕云淡的矗立在原地,下一個眨眼,便再次揮出裹著咒力的右拳。
“怎么還有反擊的能力!?是術式使用的不同嗎!?”,禪院真希的大腦中飛速思索這些問題,而那看似無力的一掌,也被她橫刀立馬,用鎢鋼矛的柄生生橫欄住。
嗡——
“還沒完呢!”
禪院真希低估了那一掌所帶來的震蕩,而就在她還在調整身體狀態之時,身體機能瞬間暴漲的啖相,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如同下山猛虎般,論起一根帶有混泥土塊的鋼筋,掄向禪院真希的太陽穴。
嘭——
面對這如同流星錘般兇悍的一擊,強如禪院真希,也不敢硬接,只能瞬息一切變化,將身體向后下仰一百八十度,眼睜睜看著那必殺一擊從臉上擦過。
“嘁,偷襲得了一招而已,不要得意忘形!”,作為天與咒縛的載體,禪院真希盡管沒有一個正常咒術師應該有的咒力,但論起身體機能,沒有人敢說比她強太多!
鋼矛此刻槍頭已經被調轉,但禪院真希依然活用著每一式攻擊瞬間,在啖相攻擊的間歇,腰間猛然一扭,用槍柄狠狠杵向啖相的右眼球。
“小丫頭,不要碰你不該碰的東西!”,藍光一閃,槍柄的攻擊自然落空,而就在命中那一點光芒之前,禪院真希的槍柄,便已經將啖相帶有血肉的右手貫穿!
“不該碰的東西?是什么呀!?啊!?給我說說看啊!?”,禪院真希得勢,桀驁的大笑笑著,左腳如彎月勾鐮,勾向啖相太陽穴。
噗——
血光在禪院真希的一腳之下迸現,甚至已經將她的褲管完全浸透,而強忍劇痛的啖相,卻寧愿強行防御那抵在眼球前,已是寸步難行的槍柄,也不愿意側身閃避,露出一絲破綻。
“何其恐怖的柔韌性與爆發力!在使出那如同開弓之箭般的后旋踢之時,竟然還能兼顧槍柄的加力,而且她還沒有使出自己的術式!該不會……”,啖相心中驚駭不已,因為此刻,它在面前這個相隔不足一米的美少女眼中,看到了暴君般的殘酷笑意。
“誒誒~為什么不躲開那一擊呢?以你的實力,是可以做到的吧!?該不會,是我歪打正著,碰到了你的弱點了吧?”,禪院真希邪氣蕩漾的笑著,收回的左腿,帶著槍柄一齊回到了禪院真希的身前。
“少給我得意忘形了!!”,要說戳人痛點,女人都是大神級別人物,比如此刻的禪院真希,每一句話,都像鉆心的小刀,一刀一刀,都仿佛剮在啖相的禁臠之上。
“血腐術式.激!”
啖相暴怒出聲,左掌也勢如疾風般,猛蓋向禪院真希,龐大的咒力使得它白骨之上的血紋,發出刺眼的光芒,同時,也讓它原本就危險的一擊,變得更加致命!
“來了!”,盡管禪院真希沒有回頭,但背后仿佛要將自己撕碎的殺氣,也由不得自己再不重視了,而間不容發之際,禪院真希卻只是微微下蹲,雙手死死捏住了鋼矛的末端,纖腰猛然一擰。
“回馬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