笒——
鎢鋼之矛,被禪院真希以回馬槍的姿態擰腰刺出,不知是禪院真希故意為之,還是失手所致,在光影交錯之間,矛尖竟然只是擦過啖相的掌骨,一縷火花氣貫長虹般爆閃,矛尖直刺向啖相的眼球。
“嘁,知曉了我的弱點,打算拼盡全力一擊制敵嗎?休想!”,啖相用另一只手,死死捏住被穿越指縫的雙指,死命一扳。
噗呲——
鎢鋼矛頭,在啖相雙手的干擾之下,不偏不倚的刺入了它的胸膛,盡管沒有心臟,但刺入心室的劇痛,卻還是讓它臉色劇變。
“你也接我一招!血腐術式.怒!”
啖相的右手死死絞住鋼矛的矛身,再一次加大了咒力輸出,左手的骨爪亦如死神的鐮刀般,殘酷的割向禪院真希。
在沒有咒力,咒具又被禁錮的情況下,禪院真希可謂是陷入了死境,硬抗這一擊顯然不現實,為了活命,禪院真希不得不棄車保帥,果斷的撒開了握住鋼矛的雙手,一個屈膝后跳,險之又險的躲開這一擊,卻依然被刮下一塊血肉。
“躲得很快啊……我越來越好奇,你的術式是什么了。”,禪院真希那足足近十米的后跳,再次讓啖相為之側目,也愈發好奇,面前這個僅用體術就能達到如此地步的天才少女,究竟還有怎樣的底牌。
面對啖相的好奇,禪院真希卻只是面無表情的伸出左手,對它冷淡的說道:“把咒具,還給我。”
“啊?!你說什么?我沒聽錯吧?”,啖相將卡在自己體內的鋼矛拔出,好奇的掂了掂它的分量,發現重的驚人。
“沒聽錯,快點,還給我。”,禪院真希又復述了一遍那番話,而最離譜的就是,啖相竟然真的點點頭,將那柄差點要了自己命的鋼矛物歸原主。
啪!
一聲沉悶的聲音在禪院真希的手掌心內響起,順利接過鋼矛的她,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咒具,仿佛在確認上面是否被做了手腳。
“放心吧,我說還給你,就一定不會偷奸耍滑,雖然我和我那些個不成器的哥哥們關系很好,你們袯除了它們這事,也必須血債血償。”,啖相說著,眼中卻多了一絲青淤與膿爛相都沒有的光。
“但偷雞摸狗,要挾他人來取勝的事,我還是不屑為之的,我認為,對決,就應該光明正大,更何況,還是與一個美少女戰斗。”
啖相的大度,也讓禪院真希有些刮目相看。
“沒想到,咒靈里,居然還會有你這樣的異類存在,該說不說的,我還蠻喜歡你這樣的對手啊。”,禪院真希腳跟將矛尖挑起,左手叉腰,右手便如挑擔般,將鎢鋼長矛負在了肩上。
啖相僅存的右臉露出一抹難看的微笑,聲音卻極富有磁性的道:“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