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這就是與我作對的下場!只要你一分鐘不認輸!我就每隔一分鐘,殺死一個這樣的人,在你面前!”,看著半跪在地上,周身咒力氣息也已經徹底消邇的狗卷棘,膿爛相自以為,是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讓面前這個咒言師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然而,它卻并不知道,人世間有一種感覺,叫物極必反……
“你,把她殺了,把那個少女也殺了……還有那個男孩子……對嗎?”,這回,狗卷棘不再止步于,僅僅用心靈自我交流了,而是不顧咒言師的咒縛,直接如同正常人一般,與背后正打算躡手躡腳將自己徹底背刺殺死的膿爛相交流道。
“不止喔,在你來之前,像那個少女那樣的人彘,我已經足足制造了十多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膿爛相自以為是的狂想著,狗卷棘被自己刺死是,眼中究竟會是何等不甘,又會有何等哀痛!
狗卷棘什么都沒有回答了,只是站起身來,緩慢而僵硬的轉過了身軀,而膿爛相看到的,是那一雙已經被黑色血絲占領的血眸,與已經沾滿鮮血的唇舌。
“你知道嗎?我們咒言師的咒縛,究竟來自何方?”,狗卷棘微笑著,搖晃著腦袋與身體,一步一步的湊近膿爛相,每走一步,周身原本充斥著的強悍咒力,就會呈幾何式再度飆升。
“不知道……”,說出這三個字,完全不是處于膿爛相的意愿,而此刻,狗卷棘的話,就像天選之諭般,每一個字,都在潛移默化的更改著膿爛相的心靈。
“因為天與咒縛啊……”,狗卷棘抹干凈嘴邊的血,卻怎么也舔不干死死依附在牙齒之上的赤紅痕跡,“那天與咒縛是什么呢?是一種生來便被強制賦予的束縛,以犧牲某種先天的條件,置換為某一方面強大的力量。”
轟——
終于,在狗卷棘距離膿爛相只有兩米之時,由于地板終于承受不住其龐大的質量,而轟然碎裂,而它,也駭然發現,自己竟然再也無法移動了!
“而我的咒縛,就是犧牲隨意訴說心意的語言能力,來換取言出法隨的咒言之術。”,狗卷棘的氣息還在不斷拔高,此刻的他,赫然已經達到了一級咒術師的地步!
“所以正因為如此,我才無法正常與任何人交流,哈哈哈……不過如今也已經無所謂了!因為我,已經強行解開了咒縛!作為代價,沒準在對你說出第一句話之后,我就會瞬間暴斃!而你,只需要抗住這句話的威力,就可以看到我的尸體了哦。”,狗卷棘將喇叭與游云一齊扔到腳下,踏著它們,走到了距離膿爛相不過幾指之隔的距離,終于,這個壓抑了如此之久的少年,終于露出了有生之年最病態,也是最瘋狂的笑容。
“但是啊……在我臨死之前,你能承受這一擊嗎?!”,狗卷棘周身,所有的咒力,全部匯聚一點,化作蒼藍色的米粒狀靈體,鉆入了他都口中,少年無比艱難的舉起一指,最后的三個字,脫口而出……
“湮……滅吧……”
噗——呲——
血光,迸射入狗卷棘的眼中,口中,腥臭無比的粘液也將他的一身完全玷污,面前這個萬死不足惜的咒靈,就這樣被瞬間暴斃,然而,在膿爛相徹底化作煙塵隨風飄散之前,狗卷棘,這個咒言師,眼瞳便已經失去了焦點與光芒,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不知是安眠,還是慘死。
……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的好弟弟,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