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不知,世間還有這么多的病患得不到良醫的救治。
其實就是藥錢貴導致的,百姓們窮苦一點兒的,根本看不起病,也吃不起藥。
聽說弗如免費給人看病,還免費贈藥,族人們這才慕名前來。
一日下來,便將他這身嬌肉貴的貴公子曲伯為,累的是前胸貼后背。
一些年老的大爺、阿婆顫顫巍巍走不動路,還得需要曲伯為來回的將他們背回族落的家里去。
如此來回幾百次,不累才怪。
要不是害怕老人家被嚇出心臟病,他都恨不得用輕功載他們來回。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會兒,還得為一些病情嚴重的病患當場熬藥喝。
直到那獵人前來幫忙,這才讓曲伯為輕松了一些,日子也就在忙碌中這樣過去。
而都城之中,原本需要靜養的珠璣,卻意外知道了沅家滅門之事,大驚失色之下都顧不得腿上的傷,著急的就要前往巫師閣探望羽箏時,卻從床榻上摔了下來。
幸而沐玄若來的及時,將珠璣抱回了床榻之上。
她拽著沐玄若的衣袖,著急且迫切的向他問道:“他們說的可是真的?沅家滅門了?是什么時候的事,你們為何不告訴我?那羽箏呢?她一定活不下去了,她肯定很痛苦你趕緊帶我去見她。”
曲伯為為難的搖了搖頭。
整個珠家將消息瞞的嚴嚴實實,還封了護衛仆子們的口,就是怕她知道了而擔心。
偏偏幾個不懂事的仆子,瞧著珠璣沉睡,閑來無聊,這才議論起了沅家之事。
誰知道珠璣會這時候醒轉過來。
這丫頭腿傷還沒有好,一直不能下地走路。
如今知道了這等大事,那還了得,當場就差點兒將珠璣氣背過氣去。
沐玄若匆匆將她攬入懷中,說道:“你莫要再給他們添亂了,你可知,如今政殿之上也亂作一團,君王他,要廢后,而璽潤,接手了暗查沅家滅門一案。下一個受害的部族,恐怕不是左政史就是你珠家。”
珠璣氣的雙手顫抖,神色凌厲的似乎能一口吞下一個人。
:“璽潤,無恥之徒,竟敢明目張膽的露出野心,待本將軍殺了他去。”
沐玄若趕緊勸著氣憤的她:“珠璣,你莫著急,此時此刻,最要緊的就是咱們保持冷靜,莫要沖動,不然落了把柄,珠家將是下一個沅家。”
珠璣氣的青筋暴起,可又無可奈何。
她開始有些恨自己的這雙腿,一點兒也不爭氣,都過了這么些日子了,這腿就是好不起來。
沐玄若心疼的將她攬進懷中。
:“珠璣,咱們幾家唯一是璽潤所忌憚的,咱們得保存好實力,才能與璽潤抗衡,如若不然,沅家之仇,咱們都沒有機會去討回來。”
珠璣冷靜下來之后,也將事情縷了個清清楚楚。
趕緊向他詢問道:“玄若,阿箏呢?阿箏怎么樣了?此刻的她,是不是已經難過的要死,可有糊涂尋短見?”
沐玄若搖了搖頭,可又欲言又止,此番,反而讓珠璣疑惑跟焦急。
:“可是羽箏真的出事了?”
沐玄若無法,只好回答道:“巫女大人又回到了璽潤身邊兒,少公爺才死沒多久,她居然又去了璽潤身邊兒,簡直無情無義的讓人發指。”
珠璣雖有不可置信,但絕對不相信羽箏會是這種人。
她思量片刻,大呼不妙。
:“難道她——她想接近璽潤殺了他?”
沐玄若望著珠璣,分析著她話中的意思,突然生出一抹擔心。
:“璽潤生性多疑,他如何能將巫女大人這么個危害放在身邊兒?可他真的就將羽箏放在了身邊兒,他到底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