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弗如醫術高明,又溫柔善良,長的還貌美端莊,這樣的姑娘如何不叫人喜歡呢!
那獵人也是個憨憨,不懂得這些,直接將曲伯為推搡開來,向弗如跟前去了幾步。
:“不知姑娘可有納親了?”
說完!就拍了拍自己那強壯的胸脯,再次說道:“你看我中不中?家里還算殷實,爹娘仁善,與我納親,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曲伯為又氣又急,趕緊上前摟著弗如那柳腰,猛然親了弗如一口,想以此來宣誓主權。
這獵人瞬間明白了點兒什么,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反應過來,向二人施以抱拳禮說道:“實在失禮,唐突了二位,打擾了,告辭。”
說完!便不好意思的一溜煙跑了。
不等弗如客氣客氣,這家伙已經跑沒了影。
便沒好氣的嗔怪了曲伯為一眼,說道:“瞧你,干嘛要讓人這么難堪,你不知道女子名節的重要性么?”
曲伯為得意一笑:“你是我的女人,注定要進我曲家的門,這不算損名節,這是正常的夫妻之禮。”
說完!還意猶未盡的望著弗如。
她突覺不妙,這家伙是吻上癮了嗎?
思量片刻,趕緊往屋內躲去。
怎奈曲伯為這個癩皮狗,可不能這樣輕易放過弗如。
經過這次的大展身手,也讓帶叟族族人們知道了弗如醫術的厲害。
才隔一日,獵人便帶來了各種動物皮毛,和一些好吃的野味送來。
曲伯為在一旁很是不悅的望著他跟弗如有說有笑。
只見自己家媳婦兒還特意請獵人進屋喝茶。
曲伯為有些醋意,也跟了進去。
獵人傻笑著一面喝茶,一面問著弗如還有什么需要。
這家伙在帶叟族還有些地位,只要他應承的事,必然能做到。
可直接說自己想要去帶叟族留宿幾日,只怕目的性太強了。
故而只笑吟吟的婉拒獵人的好意。
曲伯為靠在門口,沒好氣的冷目瞪著那獵人,一眼都不曾轉一下。
獵人依舊面對弗如傻笑著。
:“不知弗姑娘可賞臉去寒舍略坐坐?”
:“怎好打擾,我們不過是在此處留住幾日,盡可能的救治一些病患罷了!”
獵人紅著臉,笑嘻嘻的說道:“弗姑娘果然人美心善,可惜,是我沒有福氣。”
說到此處,不待弗如客氣的寬慰一番。
曲伯為卻在門口陰陽怪氣的說道:“時辰不早了,你這小子打算什么時候走,我還等著遣客呢!”
獵人有些尷尬,弗如卻向曲伯為沒好氣的說道:“你閉嘴,貴客來臨,豈有攆客的道理。”
曲伯為不悅,甚至開始對獵人更加不滿。
獵人感覺出了曲伯為的不友善,趕緊借口走了。生怕與曲伯為打起來,那就尷尬了。
弗如沒好氣的再次白了他一眼,隨即忙著去研究解藥。
不到三日,弗如的名氣已經傳至整個帶叟族。
也是這幾日,來了好多身患疑難雜癥的百姓來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