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該吃藥了。”春回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進來,彎著腰恭敬的遞到大夫人面前。
大夫人皺了皺眉,嫌棄的看了看這湯藥,想想自己身體,到底還是忍著惡心,把它一口喝了下去。
孔嬤嬤見狀趕緊拿起一塊早就備好的蜜餞,待大夫人喝完了便立馬遞了過去。
大夫人只覺今日這藥更是苦了,連忙吃了蜜餞,方覺得把那苦味壓下去了些。
“這藥到底還要喝多久,當真是苦的很。”大夫人抱怨道,又端起茶盞漱了漱口,總算覺得舒服了些。
“夫人,良藥苦口,想必要不了多久,您就不用再喝了。”孔嬤嬤自是也心疼她從小照看到的孩子,可若是不喝,病如何才能好的了。
說來,大夫人這病也不是什么要人命的大病,就是經常胸口悶痛,頭痛難忍。
用大夫的話來說就是憂思成疾,郁結于心,易燥易怒,肝火旺盛,長時間下來會引起諸多病癥。
梅夫人知道了女兒這病后,為大夫人推薦了一位名醫,專門為她們母子二人調理身體。
果然不愧是名醫,經這大夫的一番調理下來,確實覺得好受了許多,大夫人便一直喝著這調理方子,不曾斷過。
“好了,下去吧,去小廚房看看我的補品燉好了沒,若是已經燉好了,便先溫著,晚些的時候再端來于我服用。”大夫人揮了揮手,讓春回下去了。
“是。”春回領命退下了。
春回雖說也是大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可不及大夫人身邊的春燕春萍親厚,她是大夫人的母親梅夫人前兩年特意送給女兒的,春回懂些淺顯的藥理,是以,大夫人在吃食這方面一向是春回在打理。
“夫人放寬心,老夫人自是心疼您的,老夫人也說了,那日會讓梅少爺聽您的吩咐的。”孔嬤嬤在一旁為大夫人打著扇,口中還是勸慰道。
“我知道母親心疼我,這次的事情可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到時候大哥不會再管我了。”
大夫人說起這話時,還是有些止不住的擔心,這些年來因為謝氏并未給梅家帶來什么益處,梅家現在的當家人也就是梅子玉的哥哥早有不滿.
若是這次不僅沒有成功還搭進去了一個少爺,只怕...大夫人不敢再想下去。
如今謝氏拿她當外人,要是母家也不管她了的話,那她豈不是孤立無援,她萬萬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夫人放心,這次保管萬無一失,就算沒有成功,還有下一步計劃等著她呢。”孔嬤嬤保證道,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如此甚好,還好有嬤嬤你在我身邊,不然我當真是在這謝府待不下去了。”大夫人握著孔嬤嬤的手,情真意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