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提筆在畫紙上畫起來,那是他死時的樣子。
男孩握住女孩的手,指著滿天繁星起誓,說好一生一世不分離。
男人憤怒的抽了女人一耳光,女人抽泣著,從樹上跳下了高樓。
女孩一直在找那個棄她而去的男孩,找了很多年,她的心中一直都給那個男孩留了位置。
醫生的心給了他最不該愛上的那個人,那個治療他的病人。
殺手殺了救過他的恩人,因為他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沈墟目光隨著屏幕的滾動而逐漸凝重,一邊的王月恒也疑惑的問到:“這些句子根本連不成一個故事啊?”
“語句都有問題。”沈墟仔細研究著一行行的句子,“從樹上跳下高樓?治療醫生的病人?”
老王研究一番,得出結論:“我覺得這個作家就是腦子有點大病。”
“我懷疑她的作品和她的能力有關。”沈墟揉著眉心,“所以還是重點從作品入手吧。”
作家的作品只有這個只寫了幾句話,正在連載中卻停更了大半年的隨筆,還有一本看起來很普通的校園言情小說。
他隨即看向了那句:“女孩一直在找那個棄她而去的男孩……”
“這個云菁難道知道點什么?”沈墟一陣頭大。
“計劃有變,云菁有點麻煩,單獨對付。”沈墟說道,起身拿起外套就出了門。
他提前約好了畫家。
這個猜想驗證起來有點玄乎,但沈墟從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能性。事實證明,他的猜想大部分都是對的。
“哦?這個作者有趣。”畫家抓了一下凌亂的雞窩頭,開始在家里那堆成山的畫作中翻找起來。不一會兒,他就找到了一張暗紅色的油畫。
“半年前無聊時畫的,正好是我理想狀態的死亡。”他把畫遞給沈墟,沈墟細細打量起來。
黑色的地面上躺著一個安詳睡去的青年,在他的身下,暗紅色的鮮血無聲蔓延。
“你……對著鏡子畫的?”沈墟疑惑問到。
“昂,這是我最帥的一張自畫像。”
“正常人誰會把自己畫死啊?”
“孤高的藝術家從來都不是正常人。”畫家一笑:“我們為藝術舍棄了身為人的一部分。”
“我覺得你需要去看看精神科。”沈墟正色道。
畫家不以為然:“在你的精神還算穩定前,我是絕對不會出事的。”
辭別了畫家,沈墟打開了MII,進入了秋雨霏的空間。翻到了她那天發的一起看星星動態。
“作家寫的這些有一部分和我或多或少有些關聯!”沈墟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他打開周饒本地新聞,沒翻幾頁,他的眼睛驟然瞪大了。
“饒和社八月十九日報,今日上午九時十五分,一女子于銀柏大廈墜亡……據悉,該女子系周饒縣第一人民醫院神經科醫生……”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沈墟腦海中產生。
他繼續在網上查找著,隨即,他在一個周饒本地論壇中找到了一張照片,照片十分模糊,可以看出當時照片周圍的情況十分緊急,照片中,黑色的地面上躺著一個安詳的女子,在她的身下,暗紅色的鮮血無聲蔓延。
論壇樓主爆料:“這就是昨天那個跳樓的醫生,當時我就在現場!”
雖然照片的拍攝角度有些刁鉆,目測至少十幾米開外,但沈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照片和畫家那幅畫的相似之處。
一樣的姿勢,一樣的背景。
再打開那筆名為“菁華”的作家作品,一句句看似毫不相關的話此時已經在連成了一個故事。
畫家畫的是那位醫生死時的樣子。
醫生被愛人羞辱后跳樓自殺。
而這個愛人可能是醫生的病人,他對醫生做了什么,“治療”了醫生,從而讓醫生愛上了他。
那么“殺手”是誰?倪晨那個狗東西嗎?昨晚他差點削到自個兒。
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東西……
沈墟在MII上翻看著一條又一條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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