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后的節目組:“……”
——【不懂就問,溫蘊這演技給她頒個小金人影后會不會屈才?】
——【前面的,一個小金人怎么夠?國內國外的獎項都包圓了吧,不然都對不起被她蒙騙的星星。】
——【溫蘊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為什么要裝虛弱啊?是為了讓星星心疼嗎?】
——【是為了可以不用做任務吧。】
——【做任務確實累,星星走了整整一天才找到海島原住民,難怪溫蘊要裝姨媽痛。】
——【前面的彈幕給爺看笑了,節目剛開播的時候溫蘊是完成任務最多的一個人,而且她獨自一人殺了好幾條蛇,她不需要裝虛弱躲任務。】
……
溫蘊杏眸半睜半闔地靠著樹。
顧星汣以為她身體還有些不舒服,提出要帶溫蘊去海島原住民家里。
溫蘊先是翻山越嶺,后又毆打野狗,體力早就被消耗得空空如也。
餓著肚子容易犯困,她強忍著打哈欠的沖動,憋得眼睛泛起了淚水。
溫蘊惦記著江淮川和周唱人千辛萬苦扛回來的野豬,她故意聳了聳嬌俏的小鼻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顧星汣嗅了嗅,“沒有聞到,你聞到了什么香味?”
“像是食物的味道。很香,我想看看是什么東西這么香。”溫蘊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牽著走。
顧星汣怕她走得不穩會摔著,跟在她后面。
兩人穿過花草樹木,走了一兩百米。
香味越發濃郁。
顧星汣也聞到了,他臉色古怪地說:“這是……烤肉的味道。”
溫蘊雙眼亮晶晶,“是的!”
她腳步越發加快地朝香味源頭走去。
再往前幾十米,兩人看到了坐在潺潺小溪邊的江淮川和周唱人。
周唱人單腿蹲在一塊平整的大石頭旁邊,手上拿著一把鋒利的軍刀,一臉生無可戀地切著肉片。
她的身邊是被分解后又被洗干凈的野豬。
溫蘊大步朝著正在烤野豬的江淮川走去。
江淮川端起一個白玉瓷碟。
瓷碟上是兩排擺放整齊的烤肉片。
肉片是從野豬身上肉質口感最好的部位切下來的,肉片上撒了一層薄薄的辣椒粉。
顧星汣看到江淮川悠閑地烤豬肉片,很是不悅,“你們怎么在這燒烤?你們找到海島原住民了嗎?”
因為溫蘊身體不舒服,他一刻都不敢停歇地尋找海島原住民。
江淮川卻在這里優哉游哉地燒烤。
看到溪邊還殘存的野豬身體,顧星汣懷疑江淮川和周唱人壓根就沒有去找海島原住民。
周唱人感受到顧星汣怒氣,她看了江淮川一眼,發現他并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賠笑道:“星哥,我們在找海島原住民的路上遇到野豬襲擊……”
“這么大一頭野豬襲擊你們,最后你們不但毫發無傷,還殺死了野豬?”顧星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