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周唱人兩米遠的江淮川清雋孤冷的臉龐如覆冰霜,肩膀上有著同款樹枝條,看向最前頭的那抹倩影,幽深的眸底刮過一抹無奈。
“他們扛的是啥啊?”
“管它是啥,快把鏡頭切給溫蘊他們,一整天都看不到人,觀眾們都懷疑是不是我們節目組把人弄丟了。”
年輕小伙腹誹:難道我們不是把人弄丟了嗎?
腹誹歸腹誹,鏡頭還是要對準溫蘊他們。
溫蘊的臉忽然出現在直播間,觀眾們感嘆節目組終于肯給溫蘊鏡頭。
還不等觀眾們問兩位素人嘉賓,鏡頭已經轉到周唱人疲憊的臉上。
——【音樂天才為什么一臉生無可戀?】
這條彈幕劃過之后,直播間的觀眾隨著鏡頭的推后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野豬!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什么?】
——【兩位素人嘉賓扛著一只死了的野豬回來!牛啊牛啊!】
——【我知道音樂天才為什么一臉生無可戀了,人家妹子竟然要扛幾百斤的野豬,換我我也生無可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笑死,強烈要求節目組解釋清楚兩位素人嘉賓為什么會扛著野豬回來。】
——【你們只關心野豬,而我卻注意到落難少爺就算是扛著野豬也超帥的!】
觀眾們的注意力全都被野豬吸引,沒人注意到剛才一閃而過的溫蘊其實是和江淮川、周唱人兩人一起走的。
溫蘊的手涂了一層厚厚的藥膏之后,沒多久就不怎么癢了。
她揮揮手,和兩人拜拜,然后回到之前和顧星汣分開的地方。
找到之前依靠的那棵樹后,溫蘊用枝葉掃了掃暴露在地上的樹根和樹干,然后“虛弱”地靠著樹干。
她以為她把攝像機砸了之后,節目組就全都去跟顧星汣了。
她不知道,節目組得知顧星汣找到海島原住民之后,就安排一部分人先回去蹲點,拍一拍顧星汣回到來發現溫蘊不見了的反應。
結果,節目組沒等到顧星汣回來,先等到了溫蘊。
看到溫蘊“虛弱”地坐下,臉色蒼白地靠在樹上,導演氣得眉頭凸凸直跳。
顧星汣帶著好消息回來了。
他看到溫蘊臉色和唇色蒼白地靠著樹干,雙眸閉著,秀眉微皺的虛弱模樣,腳步放輕地上前。
蹲下,柔聲道:“溫千金,我回來了。”
他對溫蘊的態度就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娃娃,長指溫柔地拂開她覆蓋在眼睛上的發絲。
“還是很難受嗎?”顧星汣見她臉色和他離開前沒什么區別,心疼地說:“我找到海島原住民了,我和他們溝通過,他們同意讓我們借住他們的房子。”
顧星汣看到溫蘊的長睫顫動了下,笑道:“今晚,我們可以睡床,這樣你也可以舒服點。”
溫蘊緩緩睜開眼睛,大大的杏眸不再靈動,反而有些無神。
她虛弱地笑道:“星哥,你好棒呀!”
被夸了的顧星汣也跟著笑了,“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能走嗎?”
溫蘊點點頭,“我好多了。不但能走,還能跑跑跳跳。”
為了讓顧星汣放心,她扶著樹站起來,在顧星汣擔擾的目光下原地蹦了幾下。
溫蘊:“你看,我沒事了。”
顧星汣:“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