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唱人看了溫蘊和江淮川一眼,開口道:“這野豬不是我們殺死的,它是襲擊我和江少爺的時候不小心撞到樹上,撞死的。”
溫蘊聽到周唱人的解釋,臉色有異地摸了摸鼻子。
她站在顧星汣身后,顧星汣看不到她的異樣。
“撞樹撞死的?”顧星汣眉頭緊擰,似乎不太相信。
“唔……我小時候在動物世界也看過類似的死法。”溫蘊說道,“這野豬身體太大了,動作比較遲鈍,可能一時剎不住車,就撞死了。”
“原來是這樣。”原本對周唱人的說法抱有很大懷疑的顧星汣聽到溫蘊這么說,瞬間就相信了。
彈幕都在說顧星汣雙標。
顧星汣看到江淮川不但在烤肉片,還在烤小豬崽,他狐疑地問:“小豬崽也撞樹撞死的?”
“這個嘛……”周唱人看向溫蘊。
溫蘊表情哀傷地說:“可能親眼目睹豬媽媽的死亡,豬崽崽心靈收創,也不想活了。”
顧星汣:“……有道理。”
周唱人:“……”
江淮川冷淡地問:“你還吃不吃?”
“吃!”
溫蘊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了。
她跑過去,蹲在江淮川身邊,端起白玉瓷碟,用削好的小簽子戳起一塊已經半涼的肉片放進嘴里。
辣椒味瞬間充盈了整個口腔。
香辣味混著肉片的香味,好吃得溫蘊舒爽地瞇起眼睛。
此時此刻,溫蘊的腦海中只剩下吃,其他人和事統統拋之腦后。
“口感如何?”
“好吃極了!”
江淮川翻弄著還在烤著的肉片。
每片肉片都切得極薄。
肥瘦相宜的肉片在溫文的火上方,被烤得泛起了淡淡的金黃色。
溫蘊吃了半碟肉片之后,終于想起還有其他人,連忙招呼顧星汣過來吃,“星哥,你快嘗嘗落難少爺的手藝,巨棒!”
顧星汣滿臉都寫著抗拒,“不了。”
他才不吃江淮川過手的食物。
聽到顧星汣不吃,溫蘊自己一個人毫無心理負擔地干完了剩下的肉片。
江淮川看到她露出幸福的笑容,垂眸,在新的一碟肉片上撒上了孜然。
野豬的肉質比家豬要鮮嫩爽口,更有韌性。
溫蘊才吃了一碟,塞牙縫都不夠。
這時候江淮川又端上一碟,簡直是幸福無縫銜接。
只是,光吃肉片,吃多了還是會有點膩。
溫蘊吃光兩碟肉片之后,咂咂嘴,“我去摘點野菜,你們先吃。等我摘了野菜回來,用菜葉子包一包烤肉,幸福加倍。”
江淮川勾了勾唇角,“你不用去,菜洗好了。”
看到他直接端出一籃子青菜,溫蘊愣了愣,“你竟然連青菜都準備好了?”
“嗯。”江淮川淡淡地應了聲,仿佛這只是燒烤的常規操作。
溫蘊拿起一片菜葉子。
野菜不是生菜,不能像烤肉店那樣用大片葉子的生菜包裹著肉片。
她用野菜捆住肉片,送到江淮川嘴邊,“你先吃。”
江淮川挑眉,“怎么?怕野菜有毒?”
溫蘊翻了個白眼,看在他連野菜都準備好的份上,沒有出言嘲諷。
“你不吃我吃了。”
幾乎是溫蘊的聲音剛落下,江淮川就就著她的手吃下野菜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