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有三只小豬崽的尸體橫在溫蘊面前,剩下的一只小豬崽被受了傷的母豬護著,但也護不了多久了。
溫蘊甩了甩銀鞭,受傷的野狗聽到熟悉的刮風聲,敏銳地朝溫蘊看過來。
“吼——”
野狗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
其他野狗齊刷刷地看向溫蘊。
圍攻野豬的野狗們也有幾只受了傷,可即將得到獵物的興奮還是沖昏了野狗們的判斷。
野狗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攻擊母豬,另一部分朝著溫蘊撲過來。
溫蘊“嘖”了一聲,銀鞭帶著遒勁的力道掠過幾只野狗的喉頸。
冰冷的金屬鋼絲刮開了野狗們的皮毛,飛虎爪再次化身為利刃,鋒利地劃破野狗們的脖子。
血液四濺。
星星點點地落在林間。
圍攻母豬的野狗們都被震懾住,眼睜睜地看著幾個同伴死去。
野狗們伏低嘶吼,溫蘊小臉冰冷地甩了甩手中的銀鞭。
許是她的氣場太強大了。
向來很善于偷襲獵捕的野狗們竟然撤退了。
野狗們不甘地嘶吼了幾聲,見溫蘊果斷決絕地再次出手,用飛虎爪勾住其中一只野狗柔軟的腹部,撕扯開它的身體……
晴空萬里的艷陽天里,擁有一身厚厚皮毛的野狗們竟感覺到一絲涼氣。
這次,它們不敢再有多余的心思,轉身就逃得無影無蹤。
溫蘊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母豬和小豬崽,拎起僅剩的一只沒被野狗咬過的小豬崽,再從樹上折了一根男人手腕般粗壯的樹枝條。
“我很柔弱,所以我拿小豬崽。”溫蘊低眉垂眸地說,“你們拿槍,肯定很強,所以你們扛母豬,我分配合理嗎?”
拿槍的江淮川:“……合理。”
拿大槍的周唱人:“長官說合理,就是合理。”
“還有哦。”溫蘊的手背在作戰服上蹭了蹭,小手握拳伸出來,委屈地說:“我剛才不小心蹭到了毛毛蟲,你們有沒有治療癢癢的藥膏呀?”
伸出來的白皙小手紅腫了一大片。
被毛毛蟲毒液沾過的地方像是發腫的饅頭,高高鼓起。
手背很癢,溫蘊忍不住又在作戰服上蹭了一下。
爽是爽了,可爽完之后更癢了。
溫蘊癢得眼睛紅紅,聲音也帶了弱弱的哭腔,“要是沒有藥膏,消毒水和小刀也可以。”
“胡鬧。”江淮川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蹭。
周唱人見長官臉色陰冷,連忙拿出藥膏,“雖然這藥膏不是專門針對毛毛蟲的,但藥效很好,你涂多點也能好。”
江淮川接過藥膏,大掌拖著她的紅紅的小拳頭,長指將米黃色的藥膏均勻地涂在紅腫的手背上。
“有沒有好點?”他柔聲問。
溫蘊吸了吸鼻子,“有點涼涼的,可還是好癢啊……”
“癢也不許撓。”江淮川只能再往她手上涂多一層藥膏。
怕她亂動,江淮川抓著她紅腫的小手,吩咐周唱人道:“把小的也綁上。”
周唱人正在把母豬綁在樹枝條上,聞言問了一句:“長官,你應該不會做出讓我獨自一人扛母豬和小豬的殘忍舉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