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自己遇到的那個已經是人間絕色了,誰知道這女子竟然勝其極多。
趙義見到寧采臣發呆,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寧采臣,你是不是有了非分之想?!”
“啊?啊!不不不,小生只是驚嘆而已,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敢問……”
“我妹妹。你小子不要胡思亂想,不然對你不客氣!”
“啊?!哦,好,好的。”
寧采臣連忙答應下來。
原本他就不是濫情之人,已經傾情于那個,自然不會對別的女子有什么想法,只不過是驚嘆于趙靈菡的美而已。
趙靈菡在去太史閣之前,一直都是蓬頭垢面的形象居多,為的就是減少麻煩。在太史閣不允許遮遮掩掩,這才展露出驚世容顏。
不過她對容貌如何從不在意,因此對寧采臣的表現也沒放在心上,只是好奇這人是誰。
“靈菡,這是寧采臣,字元貞,也是書生,比我強一點,現在是個秀才了。”
趙靈菡微微點頭致意,便收刀入鞘,回自己屋去了。
趙義笑道:“我妹妹醉心武道,目前在太史閣任職。”
“哦,失敬失敬。”
“失敬個啥?快來幫忙。”
“哦哦,好的。”
接下來趙義做菜,寧采臣幫忙和家具店里的伙計一起把家具搬進來放好。都忙完之后,便拿起了書一邊讀一邊等著。
菜做好后,趙義給趙靈菡留了些,其余便和寧采臣一道帶著往城外而去。
城外的院子里,眾人大快朵頤之時,燕赤霞摸了摸胡子上的酒漬,哈哈笑道:“還是趙兄弟了解我,一般人看到我受傷,定然不讓我喝酒,其實殊不知我這體質特殊,喝酒反倒利于療傷!”
趙義搖搖頭道:“不,燕兄你只是嘴饞,酒蟲時不時會鬧一下罷了。”
夏侯玄嘆道:“看破不說破,趙兄弟你這境界一般啊。”
趙義搖頭道:“那你們就錯了,我其實是來討主意的,這酒只是用來收買你們的。在下不才,將這郭北城的三大世家一下得罪了兩個,想問一下,你們能帶著我們兄妹跑路嗎?”
燕赤霞大包大攬道:“行,沒問題,就憑咱們并肩作戰的情義,沒說的!”
夏侯玄則是分析道:“郭北城三大世家,燕家是個暴發戶;陸家本族都一攤子爛事,這個分支更不行;平家就是一家子道貌岸然,色厲內荏。你一個打更的,以及一介書生,無權無勢無錢,除了一副好皮囊,他們有必要惦記……我去!該不會是哪家的誰看上你了吧?女的還好說,男的就麻煩了啊!”
這話一出,連燕赤霞嘴里的酒都噴了出來。
寧采臣眼神動了動,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于是道:“莫非是有人想對趙兄的妹妹圖謀不軌?”
趙義微微點頭。
燕赤霞拍桌喝道:“這些魚肉鄉里的混蛋!”
夏侯玄眼中厲色一閃:“趙兄弟,不如我幫你把那兩家起了壞心思的家伙給宰了吧!”
趙義驚道:“夏侯兄,你可是六扇門的巡回執事啊!”
夏侯玄不在乎的將碗里的酒一口喝干:“那有什么,這種事我夏侯又不是沒做過!有些罪大惡極的家伙,仗著有錢有勢就能脫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就來個強行逮捕,對方一動就以拒捕罪名格殺。”
說著嘆了口氣:“后來不行了,大家都學乖了,聽說是我去執行抓捕,早就自己綁好等著了。”
寧采臣奇道:“那你豈不是束手無策了?”
夏侯玄嘿嘿一笑:“從此,黑衣蒙面俠客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