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與盛光明似的,好像是有那個社交牛.逼癥,他一進病房就從南到北地對盛南枝一通扯。
說到最后,他抿了抿有些發干的唇:“厲少爺對少夫人真是用心。在看比賽的時候見到您受傷了,立刻通知我媽去做補血的粥。”
原本已經打算偷偷叫外賣吃的盛南枝,突然抱起了床頭柜上的保溫杯:“你是說阿城他在數小時前就已經通知了柳媽?”
“對啊。”李律渾然不覺自己將Boss隱藏的心思出賣,他點了點頭:“我媽熬了三個多小時呢,您快趁熱嘗一嘗!”
“謝謝。”
估計是厲景城布置給李律的任務,盛南枝默默地端起了保溫杯的粥。
李律見盛南枝喝完,才心滿意足地抱著空的保溫杯離開:“那少夫人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啦~”
“好。”
李律離開后,盛南枝盯著自己的腳趾,她沒那么嬌氣,方才被針扎的地方已經不太疼了。
眼下還有個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她從盛光明那兒要來了陸嫣然的手機號,并說趙衿棠的視頻先不要發出去。
盛南枝從病床上跳下來,剛下地的時候的確痛,不過她很快適應,出醫院后打車回了霍氏娛樂。
陸嫣然已經在門口等了數十分鐘。
見到女兒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她又氣又心疼:“厲景城呢?他怎么不看著你,就放任你自己一個人從醫院過來?”
“媽。”盛南枝如今已經能夠自如地稱呼陸嫣然,她為厲景城辯護道:“阿城公司有事,我是偷偷來的,他并不知情。”
盡管如此,陸嫣然對厲景城這個女婿還是頗有微詞。
“先不說他——”陸嫣然不理解為什么她們手里已經有了視頻還不去指認趙衿棠,并且她快要被氣死了。
陸嫣然本來已經抵達練習室了,她想把盛光明給自己發的這個視頻甩到趙衿棠的臉上,但這個時候,她接到了盛南枝的電話。
盛南枝的確因為自己的疏忽被秦家居心叵測的傭人調換了,加上那些年她身體不好,全家都住在鄉下。
可里面那些女生怎么說?
她們居然在背后這般詆毀枝寶,說什么枝寶之所以得了第一,是榜上了厲家;甚至還有人說盛南枝就是個見不得臺面的情婦,故意暈倒換取厲景城的同情。
這些謠言,不用說,也是趙衿棠傳出來的。
陸嫣然在門外氣得肝疼,若不是盛南枝的電話,她現在應該早就抽了趙衿棠幾個耳光。
面對謠言,許多練習生半信半疑的,她們紛紛咨詢趙衿棠,然而平日里作為朋友的趙衿棠竟然哭得稀里嘩啦,算是側面證明了謠言的真實性。
趙衿棠的確沒想過盛南枝能拿第一,她總覺得一個腳趾受傷的,能被黑幕成這樣最大的因素就是盛南枝利用美貌傍上了厲家這棵大樹。
男人果然都是喜歡小白花那一款。
趙衿棠一面哭,一面假裝維護著盛南枝。
謠言越演越烈。
陸嫣然忿忿地說完這些時,盛南枝走上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著陸嫣然。
“枝寶。媽知道你善良,不打算追究。可我就是氣不過,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收拾趙衿棠!”
盛南枝失笑地搖了搖頭。
她這個穿書后的親媽,無疑是被親爸寵成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