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茍霍躲開了茍且的斷閃加強版斷空后,左臂一揮一條漆黑的線瞬間從刀身上射出。然而,以斷空破除了斷閃并且還反壓制起茍霍的茍且卻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唐刀之上一條白色的絲線瞬間卷起。
“死之線!”
“生之線!”
呲啦!!
一者左臂,一者右臂,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在同一時間被兩條交錯的絲線切開,同時細微的血痕浮現。
哧——
生死之線的碰撞讓兩條細線瞬間斷裂,其中飽聚的能量立刻炸開將兩人瞬間彈開。
噠噠……噠噠……
碎裂的地面之上,從沖擊中止住步伐的茍霍死死的盯著前方不遠處同樣止住步的茍且,眼神駭人的冰冷。
“沒用的,你應該最清楚,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將近一分鐘的戰斗,兩人已經過招過了將近萬次。
然而,不管是哪一次,茍且都能夠有效的將茍霍的每一招盡數隔開然后朝他反擊而去。
雖然茍霍也做到了同樣的事情,但是,正如茍且所說,兩人都對對方的底細和戰斗心理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
此時的茍霍就像是在和鏡子里的自己戰斗一般,整個過程異常的憋屈和難受。
因為,最清楚自己弱點和自己的強處的永遠是自己。
面對著茍且的一聲譏諷,茍霍卻沒有任何的話語可以反駁。
然而,他卻也不想要進行任何的反駁。
”炮轟!“
不理會茍且的譏諷,茍霍手中的月芒瞬息之間化作了一柄散發著淡淡暗金色的圣虹木暗金長弓,同時淡淡白色的能量箭矢瞬間凝聚隨著此刻將弓弦拉開如同滿月的茍霍將手松開,恐怖的箭矢帶著貫穿一切的力量直奔前方的茍且。
迅如疾風!
聲音都還未傳到茍且的耳邊,那泛起的光芒便已經讓茍且感到了一陣刺眼。
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一箭,茍且卻仿佛早已經看穿了般沉聲說道:“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話語之間他手中的唐刀也消失了,只是取而代之的不是一把長弓而是一根長矛。
“閃電……之怒!”
面對著迅如疾風的一箭,茍且手中的長矛在箭矢貫穿他之前便已經擲出。
雷聲轟鳴之中,長矛與箭矢相互碰撞。
緊接著,雷聲大作,長矛的鋒銳和強韌瞬間將這能量箭矢直接擊碎隨后帶著勢不可擋之勢朝著茍霍呼嘯而去。
只是,此刻的茍霍面對著這一矛,嘴角卻微微的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