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兩人都能夠操控生命與死亡,只是側重點各不相同而已。
所以,此時的茍霍在生之力的作用之下,那原本看起來格外猙獰的左臂傷口逐漸的痊愈最后甚至像是斷肢重生般在光芒的籠罩之下逐漸的重生出了一條全新的左臂。
輕輕的握了兩下,在重新取回了左手之后,茍霍默默的看向了眼前的兩人,目光不善。
“還真是令人懷念的眼神啊!”
費南多看著此刻茍霍那充滿了不善和惡意的眼神,忽然一笑搖頭道:“不過,也有點嚇人呢,是不是啊!”
感受到來自于費南多的目光,茍且雙臂抱在胸前,皺著眉頭說道:“嚇人?為什么會嚇人?”
雖然目光不善且充滿了惡意,但是茍霍和茍且都長著同樣的一張面孔。除了瞳孔和頭發的顏色之外,兩人沒有一絲的差別,可以說是雙胞胎也無誤。因此,被費南多這么一說,茍且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似乎明白自己說錯話的費南多嘴角微微彎下的同時聳了聳肩,“好吧,我說錯了。”
“你們兩個走不了。“
直接了斷的將身前兩人的打趣切斷,茍霍聲音冷漠如若冰雪迎面。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進到這里來的,但是這里作為你們兩人的葬身之地卻也是一個合格的場所。”
微微掃了一眼費南多和茍且身后不遠處那些因為這邊的氣場太過于可怕而暫時統統不敢前進的奶牛們,茍霍聲音冰冷充滿了駭人的殺意。
“哇哦!還真是可怕啊!”
費南多輕輕地整理了一下之前被風吹亂的頭發,隨后默默的看著茍霍打了個響指,在一陣忽然升起的溫度之中,一頭惡龍逐漸的從他的頭頂虛空之中走出。
在這條比起過去更大將近有著數十米寬的龍嘴之下,費南多笑道:“雖然我很欣賞你的狠,也很欣賞你的恨。但是,有時候自大可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啊。”
而一旁的茍且也是微微的頷首目光略帶冰冷,聲音漠然,“我可不記得我自己是這么一個自大的人啊。”
嗡——
就在這時,空氣之中忽然蕩漾起了一陣奇特的能量,緊接著在費南多那微微一縮的瞳孔之中,他身前的大地之上忽然印出了一個巨大的巴掌印。
這個巴掌印直接穿過了那條巨龍的大嘴直接印入了龍嘴之下的大地,就仿佛在費南多的臉上打了一巴掌般讓他默默的將眼神投向了此時茍霍的身邊。
不僅僅是費南多,茍且此刻也是微微的皺起眉頭來看去。
“自大確實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對于你們來說不也是一樣的嗎?”
一道輕微的空間裂縫的打開,兩個身影的驟然出現讓費南多和茍且臉色都微微一變。
“冷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