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此時突然出現的兩人,費南多的臉色微微一變后又化作了笑容笑著說道:“沒想到啊,連一市……哦,現在是一國之長如今竟然也會出現在這個這么危險的地方追求這個世界石嗎?“
然而,冷鷹卻只是冷漠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費南多頓時像是被傷害到了一般捂著心臟倒退了一步說道:“你還真是無情啊,真是傷……“
但是,不等費南多把話說完,此刻冷鷹身邊的連汐猛地朝著茍霍撲去,然后像是考拉寶寶抱著它媽媽一般抓著茍霍的左手大喊道:“茍霍!你怎么自己沖出去!你竟然把我丟下了!”
然而,不等此刻因為連汐的著急而有些不知所措的茍霍有所動作,連汐又驚叫了一聲然后驚呼道:“你的左手衣服怎么……你受傷了?這是手斷了嗎!你怎么回事啊!”
“行了!行了!我沒事!”
此時哭笑不得的茍霍無奈的將連汐往外推著,但是他卻看不見遠處茍且眼神之中一閃而逝的黯然。
而茍且也似乎并不想多看眼前的三人的互動,手臂一伸猛地將那刺入了大地之中的唐刀拔起,隨著刀光一閃,從唐刀被拔起的那一點開始一道刺眼的刀光瞬間撕裂了大地直沖前方的三人而去。
眼眸一動,茍霍的手臂頓時一揮而過。
鏘!
隨著輕靈的一聲脆響,月芒與刀光相互一碰頓時化作了細碎的光點逐漸散碎而開。
連汐被這刀風一卷頓時嚇了一跳朝著遠處看去,直至此刻她才看到了遠處的費南多和茍且兩人隨后瞪大了眼睛喊道:“費南多?!你……你是茍且?”
在默默的掃視了一下茍且,又轉過頭看了一下茍霍后,連汐不禁驚呼道:“我去,你們兩個真的好像啊!”
”這不是廢話嗎!他就是從我的身體里出來的!“
在無奈的按了按連汐的頭后,茍霍快速的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并且對她說道:“等等一旦發生什么,記得保護好自己。”
雖然連汐的能力沒有任何的攻擊性,但是保護自己的能力茍霍還是相信她自己的。
當然了,前提是她不亂來。
而被茍霍拉到了身后的連汐也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前方的費南多和茍且,再掃一眼如今的冷鷹以及茍霍才逐漸的感受到了雙方之間那已經快要凝固的氣氛。
“好!”
說出這句話后,連汐也不再說什么,同時默默的往后走了兩步。
連汐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應該做什么,所以她也不再纏著茍霍而是將這個劍拔弩張的局面交還給前方的四人。
“她就是你的自信源頭嗎?”
茍且輕輕地揮了揮手中的唐刀將刀尖之上的泥土盡數撒干后漠然的看向了此刻站在了茍霍身邊的冷鷹,在看了一眼此時已經像是變了一個人般臉上和肌膚上都覆上了一層淡淡的甲殼的冷鷹,茍且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啊,你竟然也會為了力量……”
“閉嘴!”
然而,冷鷹卻是直接冷聲的將茍且的話直接喝止了,那冰冷的眼神面對著和茍霍有著一模一樣的面孔的茍且時一點都不帶感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呵!”
茍且冷笑了一聲后也不再說話,只是那眼神卻也漸漸的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