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決定隱晦下來對江止御的喜愛,那種暗戀到發酸的難受,而是將《與你》變成了歌唱興衰的曲目。
嚴茜子沒想到余笙會答應的那么爽快,讓她總感覺這里面還有些陰謀來。
禾野倒是沒意見,同是音樂人,再加上這些日子的相處,江止御對余笙的特別,他怎么會不知道余敏兒所有的曲目都不是余敏兒創作的。
所以只有余笙表達的才會是整首歌曲最為準確的意識。
嚴茜子滿意的和禾野跳起了雙人舞來。
余笙在臺上將原主在腦子里編過跳過無數次的舞蹈演繹了出來,有些時候即使不說話,只是單單的看著表演就已經回讓人難受的流淚。
余笙就好像是在用生命進行跳舞,將傳統藝術的興衰全都演了出來,還有那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傳統衰敗的無奈。
就像是原主的師父,將一生都貢獻了出去,為了生計變賣,一個人卸甲歸田,最后抑郁寡歡死在故土。
余笙的表現力真的很強,只是看著就已經足夠讓人震撼,更別提就在現場的眾人。
即使余笙用面紗擋住了半張臉,露出的半張臉已經足夠驚艷,還帶著幾分朦朧的美感。
江止御更是看待了,宋羽安看著江止御的目光,江止御的眼神里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那一刻她突然懂了青梅竹馬也抵擋不了天降,更何況他們不是青梅竹馬。
“三少,余小姐真幸福!”
江止御沒回頭,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宋羽安,不明白宋羽安為什么要說出這樣沒頭沒腦的問題,不過他絲毫也不好奇。
畢竟對于他而言,他在乎的只有余笙一個人。
宋羽安壓根也沒想要得到答案,微微的點了點頭,就去到了余敏兒那邊的拍攝現場,她還沒忘她今天來的目的。
是的她騙了所有人,卻唯獨騙不了自己,她就是想要自己死心,徹底的死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清不楚。
宋羽安連頭都沒回,她已經清楚江止御的心意了,沒什么好留戀的了。
余笙是一遍過,只是可惜,嚴茜子和禾野兩個配合的并不默契。
倒也不能怪禾野,畢竟嚴茜子想著法子想從禾野身上吃豆腐借個方式上熱搜。
禾野畢竟是江止御的朋友,雖然有著自己獨立的工作室,背靠的也是摘星娛樂。
所以出于私心,余笙是要幫禾野的,“你們不用跳雙人舞了,換成兩種舞種,一人一種!”
嚴茜子當然沒想到余笙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剛開始說的好好的,余笙憑什么要換舞蹈,余笙有什么資格,組長是禾野,禾野都沒有開口,余笙憑什么說話。
“余笙,禾老師都沒有開口說話,你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