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父余母雖然不喜歡余笙這個女兒,可是聽到余笙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還是不高興。
“余笙,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你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應該直接把你給掐死。”
“我生你養你這么多年,就只得到你的一句,如果有選擇也不愿意生在我們家,余笙你真的沒有心,你的心怎么就那么冷,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余笙看著兩人歇斯底里的抱怨,只覺得好笑,生原主的情意,原主前世就已經用生命作為代價還了。
更別提她不是他們的女兒,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們了,真是恨不得將原主逼死。
那么小就忍心給原主下藥,讓她頂著一臉的紅斑被人排擠,又到后面讓原主為余敏兒做嫁衣,再眼睜睜的看著喜歡的男人和余敏兒結婚,最后連嗓音連命都沒了,這就是他們嘴里的原主沒有心。
余笙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打在這些人的臉上,看著這些人丑惡的嘴臉,質問他們當年為什么要給年幼的原主下藥,只是現在并不是時候。
“行了,又不是外人,裝給誰看,你說的給我治療臉的錢在哪?”
余敏兒咬著牙,從包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有五十萬。姐姐,這些錢我一直都幫你存著,沒動過。”即使是只給了余笙五十萬,余敏兒也感覺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的惡心。
“五十萬?”余笙挑眉,倒是沒想到余敏兒竟然像是打發叫花子一樣的打發她。
如果不是她也進入娛樂圈,怎么會不知道這女人手里的五十萬來的有多輕松。
就連她這個十八線的小藝人,一集綜藝都可以拿到一百萬,而余敏兒作為預備的天后,為了她準備了那么多年卻也只拿得出五十萬了。
這些年可都是原主用歌喉與才華為余敏兒打出的江山,怎么帶頭來,就只剩下了手里的五十萬。
“余敏兒你是在和我開玩笑。”
余敏兒大概是想到了這余笙也在娛樂圈,自然也知道這五十萬來的是多么的輕而易舉,咳嗽了兩聲,看不出尷尬來。
“姐姐,我賺的病并不多,先不說公司分成就要分走一大半,更別提我還要買很多的高奢,幾乎都是穿一次就不穿了的,姐姐,也不是我想只留下五十萬給你的,畢竟這些年不是沒有找到姐姐你的醫生嗎?”
余笙看著前后自相矛盾的余敏兒只覺得好笑,一開始說把錢都給準備好了,現在卻是不是還沒找到醫生嗎。
“余敏兒你別以為你自己傻,所有人就要陪你傻,五十萬還不夠你半集綜藝的錢吧!”
“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說了,我一集綜藝的錢確實高,可要給公司分成,還要給工作人員包一點小紅包,姐姐這些年這些錢就沒剩下多少了!”
“余敏兒我說你傻,你還真要證明自己傻對吧,剛開始說幫我準備好了治病的錢,現在卻說沒錢,余敏兒這些錢有多少是你賺的,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余笙沒再給一個眼神到余敏兒的身上,只覺得好笑,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余敏兒那么傻。
余母聽著余笙咄咄逼人的話,只覺得余笙這個白眼狼,那些錢給余敏兒用用由怎么樣,本來就是余敏兒賺的錢,余笙不過就偶爾去唱唱歌,給她五十萬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