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你要是還是和以前一樣,媽媽當然不愿意委屈你,可是你聽聽你現在的聲音已經毀了,你就算是去唱歌也不會達到敏兒的高度,甚至會斷送了敏兒的前途,笙笙,我們本來就就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笙笙這一點是剪不斷的,你聽話發表聲明,就還是媽媽的好孩子!”
余笙聽著余母為她著想的話語只覺得好笑,這原主到底是不是余母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也好奇。
“我想你誤會了什么,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說的是你們三個人,不是我余笙。”
“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們一直都有把你當做一家人,姐姐,敏兒知道敏兒占據了你的榮耀你不高興,可是姐姐敏兒這么做是為了你臉上的紅斑,只有這樣才可以去除你臉上的紅斑,我們家的日子才能過得越來越好。”
余敏兒越說越激動,已然已經將余笙放到了道德的制高點,余笙只覺得好笑,若是她沒有吃那株解藥,或許現在紅斑比以前更嚴重,嗓子也是真的毀了,這話里只有一句成了真,那就是余家的日子越來越好了,可是這一切和余笙有什么關系,他們是余家人,她不是。
“我臉上的紅斑怎么還沒去除,還越長越大!”
聞言抬起來眼眸來,緊緊的盯著余笙的臉,之前被余笙氣得都忘了去看她的杰作。
眼下余笙那半張臉幾乎都有已經被紅斑給包圍了,甚至比以前的顏色更深更嚇人,只是看一眼,余敏兒就惡心的想要作嘔。
“姐姐,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放棄幫你找醫生,只是姐姐你知道你臉上的這斑有多特殊,我也不是故意不幫你找的,實在是找不到,但是姐姐你放心為你治斑的錢,我早就準備好了。”
“是嗎?那你直接把那錢給我吧,我自己去想辦法!”
余敏兒看著眼前不按常理出牌的余笙只覺得頭疼,畢竟那些錢從來就沒有給余笙準備過,要是有閑錢,她幾乎都去買珠寶和衣服了,現在到了她這個位置怎么可能還穿普通品牌,鬧人笑話。
“姐姐,這錢不是我不想給你,只是姐姐你沒有人脈,真的可以聯系到好的醫生嗎?”
余笙今天是鐵了心的要讓余敏兒把錢給吐出來,竟然敢說,就得敢做。
“妹妹若是不愿意把那些錢給姐姐我就算了,下次也不必說都是為了幫我治斑!”
余敏兒咬著牙看著眼前的余笙,她怎么不知道現在的余笙這么牙尖嘴利了,這錢本來就是她的,為什么要讓給余笙,就算是一分錢她也不愿意。
余母趕忙抬手掐了掐余敏兒的腰身,余笙不就是要錢嗎,給她十萬塊堵住她的嘴,日后的事情也好商量下去。
“笙笙,你放心這些錢待會媽媽就打到你的卡里!”
“我聽說國外治療都是八位數以上,這些年我代替妹妹唱歌,賺的錢應該夠了吧。”
一直沒說話的余父聽著余笙獅子大開口,瞬間就忍不住了。
“余笙你在想什么,八位數治你的一張臉,我看你是被燒糊涂了吧,想訛錢就直說,還在那里拐彎抹角我怎么會生出你這種女兒!”
余笙挑起了眼眸,只是一眼余父就感覺到那股沒來由的寒意,像是一根針一樣,直直的扎進他的身體里,疼得他連喊聲都給忘記了。
“如果有選擇我也不愿意生在你們這個家!”
從小就被人下****,明明都是女兒,卻要用她去換取另一個女兒的成功。
余笙只覺得好笑,她這個身份放在古代都是妥妥的嫡長女,怎么就被余敏兒給踩到了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