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總,要不你還是進去看看吧。我們修文哥沒什么很好的朋友,但唯獨經常提起你,所以你要是來了,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柯萱停了一會兒,隨后敗在了那句“沒什么很好的朋友”,或許這就是同病相憐的感覺,因為自己到這具身體上后,也沒遇上什么朋友。
于是她看向小佐,開口說道:“行吧,你先幫我問問段修文方不方便,方便我就進去。”
“好嘞。”
小佐說完又覺得自己有一點奇怪,像是古時候的太監總管要去向皇上通報一般。想到這里不免得罵自己兩句,為什么要把自己說成太監?
“修文哥,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一下。”小佐看著有些淚眼朦朧的溫筠,想著段修文一定是說了什么很嚴重的話才會讓一向單純的溫筠都哭出聲,“AH的任總來了,現在在門外邊……”
“為什么在門外邊?讓她快點進來啊。”
段修文的語調明顯不一樣了,溫筠這一次竟然不粗線條了,竟然想到了一些自己從來沒想過的事情。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見段修文這樣,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里的那個聲音越來越大,讓她有一點害怕。
柯萱推開門走進病房,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溫筠。她記得這個女人,參加過選秀,最后成團了,并且家里背景非常了不得。
她對溫筠沒什么好壞感之分,只是聽說過她挺招人喜歡,現在在段修文的病房里出現,想必也是因為簽了BHX的緣故,所以熟悉,才會過來探望。
可溫筠看眼前的人就多了很多復雜的情緒。她有些害怕印證自己心里的猜想,但女人在這方面的直覺向來很準確。
“任總來了,快坐。”段修文笑著給眼前的人拉椅子,內心的開心已經多到快要爆炸,這可是這么多天后之后再次見到這個令自己十分想念的人,“任總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我剛好過來辦點事,其實早就想來看你了,只是一直有事,脫不開身,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柯萱有些抱歉的看著段修文,隨后繼續說道,“你現在好多了嗎?沒什么事了吧?”
“好多了,多謝你的關心。你沒事吧?”段修文見她臉上有疲倦的神情,又想到她之前說的“脫不開身”,內心不免多了一些擔心,“身體是最重要的,任總一定要注意。”
柯萱點點頭,又轉身看向一旁的溫筠,禮貌性的向她打了招呼。
溫筠背過身點了點頭,表示回應,卻始終不敢轉過身看段修文兩人,擔心會被發現自己哭得更厲害。于是,她便找了個借口,急忙離開了病房。
段修文雖然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是想到未來以及自己現在的心意,便沒有出手攔著溫筠。他希望溫筠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剛才那番話也是真心的。
“段修文,你是不是拿我當擋箭牌來著?”
“什么?”
“我說。”柯萱把身子向前傾,一臉嚴肅的看著段修文,“你是不是拿我當擋住溫筠的擋箭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