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萱走進李夢的病房時,李夢正在看書,見她來了之后露出笑容,放下手里的書本,開口笑道:“任總百忙之中還在看我,實在是榮幸。”
柯萱見她能說話了,還這么逗自己,一瞬間就笑出了聲音:“看來你恢復的不錯啊。我還想去問問醫生關于你什么時候能出院的事情呢。”
“醫生剛來過,說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讓我別那么擔心。”
“那就好。崔智那邊已經寫好了新的出道曲,等你什么時候出院了,就去他工作室那兒走一趟。”
“好。沒問題。”李夢有一些欲言又止,隨后在看到柯萱詢問的眼神之后,便開了口,“上一次的出道曲被盜用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著,你放心吧,哪怕那首歌我們自己不用,我也不會便宜了那些人。”
李夢點了點頭,她是很相信這位總經理的實力,她覺得只要是任總的計劃,一般是沒有失敗的。所以一直以來吊著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柯萱又跟李夢說了一會兒話,便起身離開了病房。
走到走廊時,突然想起還沒有聽講段修文出院的消息。本來自己的計劃是前幾天就要去看看他,可沒想到發生了這些令人煩躁的事情,所以一直拖著。
想到這里,柯萱有一些抱歉,畢竟他最開始為了保護自己才會沒能防御,最后被刺傷的。
她讓嚴昊先到車庫等自己,隨后便按照記憶中的道路找到了段修文的病房前。
而另一邊,溫筠正提著一大堆補品坐在段修文病房的沙發上,拿著手機跟段修文說著最近發生的趣事。
段修文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維持著該有的禮貌,但就是沒有一點親近或者溫柔的眼神,一切對待的方式就像是遇上了一個同事來探病一般。
“修文哥,你是我說得對不對?我覺得自己當時就是應該這么做,可是隊里有人隊員就覺得我仗著自己的身份就為所欲為。我發誓,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段修文從床上坐起身,下床活動著身體,背著手走路的樣子像極了老干部,邊走邊開口說:“溫筠啊,其實有一些事情,的確是不好說破。不止是娛樂圈,很多地方都是,有些東西可以看破但不能點破。你很善良,很乖巧,一直在你哥哥的保護下長大,我一直覺得你不應該進娛樂圈。但是你執意,我也覺得不好多說什么。”
“我進娛樂圈是想要追隨你的腳步。”
溫筠說得直接又真誠,直接把段修文聽得愣在原地。一旁的小佐則悄悄地退出了病房,卻正好撞上了到達目的地的柯萱。
小佐嚇了一跳,直接擋在病房門的玻璃前,開口說道:“任總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段修文。”柯萱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又看著小佐似乎有些著急,便開口詢問,“怎么了?段修文在休息嗎?”
“也不是,他醒了。不過現在里面有客人。”小佐說完之后又覺得自己這樣看上去會不會太像要趕眼前這位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總經理的樣子,于是又連忙解釋,“任總,我不是趕你走的意思啊。你要想進去隨時都能進去,我現在就給你開門。”
“不用了。既然段修文有客人,我就先走了。麻煩你到時候跟他說一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