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扔到一邊,不再去想。
周六,迷迷糊糊摸到電話看一眼,十點半,兩條未讀信息。
“今天有活動嗎?”——老張。
“出去吃飯嗎?”——老張。
我切了一聲,感到荒唐。
“有約了,改天。”我放下手機望著天花板發呆,為什么要說謊,明明想去啊。不行不行,告誡自己別太在意,又想了一遍狐貍說的話,簡單收拾,去校門口吃湯包。
走進湯包店,徑直向老位子走去,然后簡直希望地板裂開讓我鉆進去——老張一個人坐在我經常坐的那個角落,正吃得起勁。想立刻轉身走掉,但是來不及了,他抬頭剛好撞上我的目光。
“這也太巧了吧”,我故作輕松,手上立刻給姐妹發信息,“十元姐救我,湯包店,速來勿問!”
“你有約就是吃湯包啊?”老張問我。
“十塊錢說找我有事,順帶吃湯包”,我隨口說著,心情竟又好了一點。
“姐姐有約會,自己解決。”手機響了,十塊錢無情地拒絕了我。我的小腦袋快速運轉,演技值瞬間拉滿。
“啊呀,這個十塊錢有沒有人性,自己叫的人還放鴿子!”我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樣子會不會有點好笑,反正老張笑了。
“那我們搞活動啊”,老張沒抬頭,邊吃邊問。
“兩個人也沒什么活動好搞啊。”這句話是出于真心,兩個人能有什么活動,有也不是我們能搞的。
“去遠一點,東湖去過嗎?”老張說得很平淡,讓我感覺他這個建議完全是出于無聊。
“沒,去看看唄。”我又開始被他帶節奏,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老張把剩下的半籠包子推到我面前,“吃吧,別點了,速度出發。”
這個人有毒。如果是別的什么同學推過來的,我可能也吃得挺起勁,但是看著他和這半籠包子,我實在下不去筷子。
“下不去筷子。”我找不到什么理由,就直接說了。
“我沒動過的”,老張解釋到。
“倒不是這個”,我突然又不想太直接了,“本來胃就不舒服,十塊錢叫我,硬撐著過來的。”
“那還搞活動么?”
“不妨礙,待著也是待著,過去再吃。”
老張放下筷子,去結賬,那半籠包子最后還是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