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斑不停地擺動著身體道:“是真的,是我的探子親眼所見,她先是來到了大黑的洞府,后來又往墜仙崖方向走了。”
納安咬著牙說:“她現在就是個禍星,到哪里都會帶來災禍,我們可不能沾,趕快把這個消息告訴各域,此事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尚曦忍不住說:“其實,我們都知道那些所謂的傳說是誰傳出來的,算起來噬天獸也是我們妖族的一員,我們怎么能見死不救?”
納安激動地說:“我們怎么救?妖族勢微,自保都很難,還有心去管別人?別到時候反被各勢力借機滅了族!”
烈文擺擺手道:“好啦,別吵了,此事就當從未發生過,今天我們沒有聽到任何消息。花斑管好你和你手下的嘴,不能漏出半點口風,否則按叛族罪論處。”
納安站了起來,“族長,萬萬不可,一旦被其他各域知道就是滅族的大禍呀!”
烈文面帶凄色說道:“納安注意分寸。今天的事情我們毫不知情,所謂不知者無罪,他們能耐我何?我族的情況保不了她,保持沉默還不行嗎?”
納安見妖王如此說只得閉嘴,但他憋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心中甚是不服。尚曦與曾山對視一眼,露出擔憂之色,卻終是什么都沒有說,他們明白以如今妖族的實力能做到這樣已是不易了。
陽光穿過樹葉的間隙斑駁地落在水南臉上,她卻似一無所察般靜靜地站著,眼神如古井般靜謐幽深,小松鼠興高采烈地抱著一顆松果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它頓了頓,擔憂地看著水南,手中的松果險些掉到地上。水南回過神,低頭一笑,瞬間所有光彩恢復到了她的眼中。松果終究還是落在了地上,在小松鼠悠悠的心中任何風景都抵不過水南的粲然一笑。
“你又跑到哪淘氣去了?”慕水南看了看地上的松果,想起他們初見時的模樣,了然一笑,“你個貪吃鬼。”
小松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費力地抱起松果跳上她的肩頭。慕水南寵溺地看著它,說道:“這里是納瑞一家的墳墓,也不知道他們一家在輪回路上團聚了沒有。”